好家伙,真行。
他还以为贾东旭出来能说句人话,最起码也得劝劝他妈别闹了,结果第一句就是问饭盒。
合着这一家子在屋里真就是等着吃呢。
秦淮茹脸上也挂不住。
她在外头装可怜,装委屈,装自己不是来要饭盒的。
贾东旭倒好,上来就把遮羞布掀了。
她赶紧低声说道:
“东旭,你少说两句。”
贾东旭却没觉得自己说错。
他今天在厂里磨洋工磨了一天,回来之后屋里只有窝头和咸菜。
那窝头又干又硬,咸菜又齁,他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他心里想的就是傻柱饭盒,折腾半天没拿到,他心里自然不痛快。
“我少说什么?”
“本来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他扭头看向傻柱,嘴上还带着点理所当然。
“我说傻柱,不就俩饭盒吗?”
“你一个大厨,天天守着油锅肉案,还差这口吃的?”
“我们家这么多人,匀一盒怎么了?”
傻柱看着贾东旭,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以前他跟贾东旭关系还凑合,都是一个厂的,又住一个院。
贾东旭平时虽然偷奸耍滑,可见面也能说两句。
再加上易中海总在他耳朵边念叨,说贾家困难,说秦淮茹不容易,说棒梗还小。
傻柱听多了,也就真把接济贾家当成了顺手的事。
可今天这话从贾东旭嘴里说出来,他忽然觉得恶心。
你是棒梗亲爹。
你媳妇出来要饭盒也就算了。
你妈出来撒泼也就算了。
你一个四肢健全的大老爷们,非但不觉得寒碜,居然还有脸蹦出来腆着逼脸问“饭盒呢”?
这算什么?
傻柱把网兜往怀里一收,声音硬邦邦的。
“贾东旭,你搞清楚,你是棒梗的亲爹,我不是!”
“你儿子馋肉,那是你这个当老子的没本事,自己想辙去!”
“少特么一撅屁股就惦记别人碗里的东西,怎么着,合着我何雨柱生下来就欠你贾家的啊?”
贾东旭那张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这话太直接。
院里这么多人听着,他脸上挂不住,当场破防跳脚。
“傻柱,你特么怎么说话呢!”
傻柱也不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