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不敞开腰包天天接济?”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当时就不太好看。
这话太熟了。
林明远才拿工资说过他,傻柱又来一遍。
这院里的风气怎么变成这样了?
易中海最怕别人当众提工资,不是因为这工资见不得人。
而是工资一旦摆出来,他那些“道德话”就不好用了。
他一个月七十二块三,家里就两口人,没孩子。
按说真要接济困难户,最有条件的人就是他。
可他一直做得很聪明。
他出面号召别人帮,自己偶尔拿点棒子面、几块钱,就能换来好名声。
出小钱,办大事。
可现在傻柱这话一说,味儿就变了。
院里那些人都不是傻子。
林明远才说过一遍,傻柱又重复一遍。
谁心里还没杆秤?
易中海脸一沉。
“柱子,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我是在教育你做人。”
“人不能只想着自己。雨水是你妹妹,你照顾她是应该的。”
“可贾家也是咱们院里的困难户,棒梗也是孩子。”
“咱们这个院讲的就是互帮互助。”
傻柱满不在乎地挠了挠头,撇嘴嘟囔。
“互帮互助也不能总逮着我一个人薅啊。”
就在这会儿,许大茂从后院晃出来。
傻柱吃瘪,他最爱看。
可今天一听,傻柱好像在怼贾家和易中海。
这就更有意思了。
许大茂往月亮门上一靠,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傻柱都会算细账了?”
傻柱一扭头,眼一瞪:
“许大茂,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没你放屁的份!”
许大茂笑嘻嘻的,半点不恼。
“没我事,我就看热闹。”
“不过傻柱,有句话我还真得向着你说。”
“你妹子都瘦成那样了,你再把饭盒给别人,你可真不配当哥。”
“当然了,你本来也不怎么像个当哥的。”
傻柱脸色一黑,手一扬。
“孙子,皮又痒了是不是?”
许大茂立马往后退了半步。
“你瞧瞧,说不过就动手。”
“我这是替雨水说句公道话,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