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
“谁家的裤腰带没拴紧?”
“有种给老娘站出来!”
没人搭理她。
可那股子笑意憋在院里,憋得贾张氏脸上更难看。
秦淮茹心里也急,再让这老虔婆闹下去,今天这饭盒肯定没戏,她赶紧把贾张氏往后一拽。
“妈,您就少添点乱吧!”
“柱子哪是那个意思啊!”
说完,她转头对上傻柱,那眼泪说来就来。
“柱子,姐懂,姐知道你疼雨水。”
“姐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
“可棒梗今天真的是馋坏了。”
“下午看隔壁家孩子吃油渣,他就在门口眼巴巴瞅着,那口水咽的……”
“姐这当妈的,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啊。”
秦淮茹声音掐得软软糯糯,脑袋也低了下去。
“柱子,你哪怕给匀两勺汤也行啊。”
“让棒梗拿窝头蘸一蘸,沾点荤腥,解解馋吧。”
这话说得可怜。
要是往常,傻柱听到这儿,心里早软了。
可今天何雨水就站在门口,何雨水那眼神,让傻柱没法装糊涂。
傻柱脸上的不耐烦也压不住了,网兜换了个手,后退了半步。
“嘿,我说秦淮茹,你每天就盯着我是吧,还让你练出来了呵!”
秦淮茹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傻柱会这么说。
傻柱这二愣子脾气一上来,嘴上可是没把门的,直接就是一顿输出。
“前几天我双手空空回来,你全当没看见我这个人,连个招呼都不打。”
“今儿我刚拎点东西,你闻着味儿就来了?”
“我说秦淮茹,你这鼻子是不是狗鼻子啊?”
这话说得太直了,直得连闫富贵都从前院探了半个身子过来。
闫富贵本来正为刚才水费那事生闷气,听见中院又起了热闹,哪还坐得住?
贾张氏哪受得了这个,当场原地爆炸。
“傻柱!你骂谁是狗呢?”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缺德玩意儿!”
“我们淮茹哪点对不住你?”
“平时给你洗衣服、收拾屋子,你倒好,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
一听“没娘养”这三个字,傻柱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张大妈,你嘴再不干净,我可不惯着你。”
“我何雨柱是没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