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被儿子一通训,也不生气。
在这个家里,现在是许大茂挣钱顶门立户,他说话好使。
“行行行,你懂得多,你自己挑。”
许大茂亲自动手,把个头大、溜圆的鸡蛋挑出来一半,码在另一个袋子里,蘑菇和花生米也分出了一大半好的。
一边挑,嘴里一边念叨。
“这鸡蛋我明天上班带着,先紧着杨厂长那边送。”
“把上面的人伺候舒坦了,我许大茂在厂里才站得稳。”
“再说了,我还指望杨厂长以后能给我提个干呢。”
很快东西就分了两份,许大茂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
“都藏好了,这一份小点的咱慢慢吃,另一份明天我拿走。”
“今天就这样了,我先去厂里交机器。”
许大茂掀开门帘,穿过中院来到前院。
......
闫富贵一直没挪窝。
看见许大茂出来,他赶紧迎了上去,双手揣在袖子里,满脸堆笑。
“大茂啊,东西都归置好了?”
“这车我可是一直给你看着,连个毛都没少。”
闫富贵话里话外都在点许大茂。
你小子弄了那么多好东西回来,我给你看了半天车,总得表示表示吧。
两个鸡蛋不嫌少,一把花生不嫌多。
许大茂多精的一个人,哪能听不出这老算盘的意思。
要是平时,许大茂连理都不理,但今天他心情好。
许大茂手往兜里一掏,摸出一包大前门。
抽出一根,直接递到闫富贵面前。
“三大爷,受累受累。”
“您这人就是热心肠,咱们这大院有您这样的管事大爷,那真是大家的福气。”
闫富贵一看只有一根烟,心里的火“腾”一下就上来了。
我给你看了足足一刻钟的车,你就拿一根烟打发叫花子呢?
那两袋子东西,少说值好几块钱。
你倒好,抠出一根三分钱的烟,还搞得跟施舍似的。
但烟都已经递到鼻子底下了。
这大前门可是好烟。
闫富贵的手比脑子快,两根指头“唰”地就把烟夹了过去。
“嗐,都是街坊邻居的,客气什么。”
嘴上说着客气,闫富贵心里却把许大茂骂了个底朝天。
铁公鸡,一毛不拔!
带回来那么一网兜好东西,连个蛋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