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那时候,他娄半城手里有大洋,有小黄鱼,谁敢动他娄家?
上到城里的高官,下到街面上的青帮头子,哪一个不是拿了他的钱好办事。
那是金条开路的年代。
现在的时代变了。
资产阶级的身份成了一道枷锁,家里的钱成了烫手的山芋。
你想拿钱去走通关系?
台面上的那些干部,谁敢拿你娄家的钱?
拿了就是跟资本家同流合污,就是自绝于人民。
你的钱给不出去,自然就买不到命。
林明远没有给娄振华太多思考的时间。
“娄先生,感谢款待。”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明天一早我还要去厂里上班。”
娄振华这才从震惊中惊醒过来,他猛地站起身,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挽留。
今天晚上这场谈话,对他的冲击太大了。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想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破局的法子。
但他毕竟是做了几十年生意的人。
他看得出来,林明远今天是绝不会再多吐露半个字了。
林明远走到书房门口,他停下脚步,转过头。
“娄先生,今天晚上咱们在这屋里说的话。”
“出的我口,入的你耳。”
“出了这扇门,我就不认了。”
说完,林明远推开门。
娄振华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老张!”
老张听见声音赶紧快步走了过来。
“老爷,您吩咐。”
娄振华看着林明远的背影,语气郑重。
“送林同志出门。安排车,送他回四合院。”
林明远摆了摆手,拒绝得干脆。
“不用了。”
“坐车回大院,太扎眼。”
“咱们现在的身份不一样,还是低调点好。”
“我走回去,当消食了。”
娄振华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
在没有彻底达成某种默契之前,林明远不想跟娄家走得太近,沾上不必要的麻烦。
娄振华点了点头,没有勉强。
“老张,好生送林同志出胡同。”
老张躬了躬身,在前面领路。
两个人下了楼,穿过正厅和天井。
直到听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