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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冷得跟腊月里的井水一样。
    刘光齐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再过几年,等他攀上那门亲事,这院子里的事跟他就再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
    他爹爱当二大爷就当去,他不伺候。
    ......
    前院。
    闫富贵窝回自己屋里的时候,杨瑞华正趴在窗户缝往外瞅。
    "你刚才去中院了?"
    "嗯。"
    杨瑞华凑过来问道:
    "去找老易商量事儿了。"
    "商量出什么名堂了?"
    闫富贵把聋老太太那番话大致学了一遍。
    当然,他说的时候自动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了三分。
    "老太太也是听了我的分析才想到这一招的。"
    "你说那小子整天关着门过日子,六亲不认的做派,在咱们这种大杂院里能混得开?"
    "等以后他想说媳妇了,媒婆来打听,全院没一个人说他好话。"
    "他就是铁打的汉子,也得在婚姻大事上栽个跟头。"
    杨瑞华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她想了想,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你们这么搞,万一那小子去街道办告你们呢?"
    闫富贵像听了什么笑话似的,猛地一摆手。
    "告什么?"
    "我们又没打他又没骂他。"
    "就是不跟他说话而已。"
    "谁规定邻居一定要跟邻居讲话了?"
    "你去街道办说'我们院邻居不爱搭理我',王主任非得把他当神经病轰出来不可!”
    杨瑞华一咂摸,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不就是不搭理一个人嘛,谁还能把这事告到官面上去?
    "行吧。"
    "那你看着办。"
    "反正别惹出什么大事来就行。"
    闫富贵端起桌上那杯兑了三回水的散白酒,嘬了一口。
    酒已经淡得跟洗碗水差不多了,但他还是咂了咂嘴,品出了几分滋味。
    不是酒的滋味。
    是算计得逞的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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