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要是跟了我。”
“这逢年过节的,咱家的肉和细粮都吃不完!”
“我还能带你去厂里看内部电影,这待遇一般人可没有!”
娄晓娥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滑稽。
要饭都要出经验来了,还当成荣耀了。
那些土特产,还不都是他拿权力卡人家老百姓卡来的?
她眼帘低垂,只是敷衍地“嗯嗯啊啊”应付着。
心思早就飞出这屋子了。
她满脑子都是进院时,倒座房墙根底下那个摇着蒲扇的青年。
那人穿着虽然破旧,但干干净净,气质沉稳。
要是那个人是许大茂该多好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许家这三口子跟没眼力见似的,轮番上阵疯狂画大饼,足足轰炸了一个多小时,娄晓娥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知女莫若母,谭雅丽看出闺女的煎熬。
原本定好要留在许家吃顿午饭的,但谭雅丽果断站了起来打断他们。
“哎哟,今天真是麻烦许家了。”
“你们看,咱们晓娥今天这脸色不太好,估计是来的时候受了暑气。”
“真是不巧,我们得赶紧回去歇着了。”
许母一听急眼了。
“这怎么行呢?”
“大茂他爸一大早排队,特意去割的上好五花肉呢!”
谭雅丽摆出职业级的客套笑脸。
“真的不麻烦了,改日,等改日方便,我们再登门拜访。”
谭雅丽拉起娄晓娥就往外走,脚步急促。
许伍德一看这架势,拦是拦不住了。他瞪了许大茂一眼,示意他去送。
许大茂赶紧跟上,一路点头哈腰地把娄家母女往外送。
“晓娥,你慢点走,当心脚下的门槛。”
走到前院的时候。
闫富贵这人,雁过拔毛,算计到骨子里,正在门口候着。
眼看着娄家母女出来,闫富贵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框,他笑眯眯地迎了过来,拦了半步路。
“哟,大茂啊,这是人家娄小姐吧?”
“我看你们俩站一块,挺般配!”
“要是这事儿成了,大茂你可得好好摆几桌,绝不能少了三大爷我这杯喜酒啊!”
许大茂正急着在美人跟前刷好感,哪有空理这老抠门,他不耐烦地随口敷衍到:
“三大爷您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