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这么个理!我易中海的技术,在整个轧钢厂都是排得上号的。
至于那个项目,听着名头大,又是绝密又是政治任务的,可实际上不就是拆个旧机床嘛。
这种打杂的活儿,让那帮歪瓜裂枣去干正好。
自己要是真去了,跟王二麻子那种懒汉为伍,那才是掉了身价。
他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严肃架子,板起脸,教训道:
“行了行了,少在背后嚼舌根子,管好你自己手里的活儿!”
“咱们工人阶级,得靠手艺吃饭,不是靠嘴皮子!”
“你刚才不是说有个尺寸拿不准吗?”
“拿过来,我帮你看看!”
贾东旭一听,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赶紧把自己工位上那个半成品的轴承座递了过去。
那玩意儿本来要求极高的平整度,可他锉了半天,锉出来的表面跟狗啃过似的,痕迹深浅不一,用手一摸都剌手。
易中海接过工件,只扫了一眼,脸就黑了。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自己那把卡尺,在轴承座上熟练地卡了一下,读出数据后,脸色更难看了。
“东旭啊东旭,我教了你多少回了?”
“这锉活儿,心要静,手要稳,力要匀!”
“你看看你这手法,跟拉大锯似的,左边高右边低,这装到机床上,能跟台面贴合上吗?”
“组装起来主轴都得给你干偏了!”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头在那粗糙的面上划拉着,满眼的嫌弃。
贾东旭被训得跟个孙子似的,也不敢顶嘴,只是嬉皮笑脸地搓着手。
“师父,我这不是手感还没练出来嘛。”
“您也知道,我这几天晚上没睡好,家里孩子闹腾。”
他凑到易中海身边,带着讨好的笑:
“您是咱们车间手艺最好的钳工,您这双手,比卡尺都准。”
“您费费心,帮我修修呗?”
“就这一回,下回我保证好好干。”
易中海心里叹了口气。
贾东旭这块料,要说天赋,确实一般,偏偏人还懒得出奇,心思全没在正道上。
要不是看在他爹死得早,将来还要指望他养老送终的份上,易中海真想一脚把他踹飞。
“就你事多!拿过来!”
他没好气地呵斥了一声,但还是接过了那个废品一样的工件。
把工件夹在台钳上,拿起自己那把大平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