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刘海中那儿受的鸟气全没了!原来自己在总工和厂领导眼里的分量这么重啊!
这就叫真金不怕火炼。
他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在车间的过道上走着。
路过刘海中的工位时,易中海特意放慢了脚步。
刘海中正抡着大锤砸铁胚,累得满头大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易中海拿眼角夹了他一下,语气带着优越感:
“老刘啊,悠着点砸。”
“这人呐,得认清自己的定位,光靠一身蛮力,顶多是个高级苦力,可成不了车间的栋梁。”
刘海中停下手里的大锤,抹了一把汗。
看着易中海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刘海中气得牙根直痒痒。
这易中海刚才还一副死了爹的丧气样,怎么去了一趟主任办公室,就抖起来了?
刘海中嘴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嘴,只能干瞪眼。
易中海也懒得跟他废话,冷哼了一声,背着手继续往前走。
冷不丁的,前边过道传来一阵热络的招呼声。
“朱科长好!”
“科长您来视察工作啊?”
易中海停下脚步,抬头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生产科的朱大嗓门儿正背着手,迈步走来。
朱大嗓门儿平时在车间里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这会儿却满脸堆笑。
他一边走,还一边回头跟身后的人说着什么,态度极其和蔼。
易中海定睛一看,朱大嗓门儿身后跟着的那个年轻人,就是林明远!
林明远戴着个柳条盔,不紧不慢地跟在朱科长旁边。
易中海眉头一皱,心里直犯嘀咕。
这林明远怎么又和朱大嗓门儿在一起了?安全学习不是早完事了吗?
易中海的目光在林明远身上来回打量,试图看出点什么端倪。
难道这小子又惹什么祸了,让生产科的科长亲自押送?
可看着也不像啊,朱科长那张大脸上笑得褶子都快出来了,客气得简直有些反常。
易中海这脑子开始飞速运转着,难道林明远跟这事儿有关系?
不可能!
易中海马上在心里把这个念头给掐死了,那可是王总工亲自牵头的重大政治任务。
林明远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有资格去掺和那种大事?
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