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斜着眼睛瞥了刘海中一眼,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鄙夷。
“你这思想就是太狭隘,整天就算计着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天天就盯着那点虚头巴脑的名利!”
“咱们身为老工人,要把厂里的生产指标放在第一位!”
刘海中这脑子本来就不够用,肚子里的墨水加起来还没半瓶多,被易中海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
他本想狠狠踩易中海一脚,结果人家三两句话拔高了思想境界,倒显得他像个只知道看热闹的跳梁小丑。
刘海中急得直搓手,脑干缺失的美感暴露无遗,他结结巴巴地反击到:
“你……你少跟我这儿扯皮!”
“你别整那些没用的词儿!”
“没选上就是没选上!”
“你这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王二麻子都去了,你没去,你连王二麻子都不如!”
易中海冷哼一声,连正眼都不看他了。
“老刘啊,你这觉悟还是太低,我不跟你争论。”
“你要是真闲得难受,就回去抡大锤去,别在这儿妨碍我干活。”
两个老家伙在这儿针尖对麦芒地吵得不可开交。
刘海中嘴笨,根本不是易中海这种道德大师的对手。
三五句话下来,刘海中就被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一跺脚,自讨没趣地冷哼一声,灰溜溜地走了。
等刘海中的背影消失,易中海那硬撑出来的淡定面具彻底挂不住了。
他重重地把毛巾摔在操作台上,气得肝疼。
什么好钢用在刀刃上,那都是糊弄鬼的!
能去总工跟前刷脸的好事,谁他妈想在这儿苦哈哈地拧螺丝?
易中海也没什么心情继续撸铁了。
他看着工作台上那个被自己拧滑丝的零件,越看越来气。
这事儿他弄不明白,估计一个星期都睡不好觉。
凭什么挑王二麻子那种货色,都不挑他?
他易中海在车间里干了这么多年,哪点比不上那些四五级工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晾在一边。
他得去找李小军探探口风,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易中海打定主意,把工具一收,跟旁边的徒弟交代了两句,就背着手朝车间主任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易中海在脑子里反复盘算着措辞。
直接问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