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恶心不恶心啊你!”
闫富贵今天在院里丢了那么大的人,里子面子全没了,心里正窝着一肚子火没处撒呢。
这会儿被老婆指着鼻子一通骂,那火气“噌”的一下就上了头顶。
他把手里的木棍往地上一摔,站起身来吼道:
“你懂个屁!”
“你知道这鞋多贵吗?”
“那口浓痰要是不赶紧刮下来,渗进布料里,这鞋就毁了!”
杨瑞华双手往腰上一叉,毫不客气的互喷道:
“鞋贵?”
“鞋有你那张老脸贵吗?”
“你非要上赶着去招惹那个新来的倒霉催的,现在好了吧?”
“被人指着鼻子骂成老狗,还吐了一鞋的痰!”
“我刚才趴窗户看过了,前院那几家都在那儿看你笑话呢!”
“一个个捂着嘴,那肩膀一耸一耸的,你当老娘瞎啊?”
“你这人民教师的脸,今天算是掉进粪坑里了!”
这话一字一刀全扎在闫富贵心窝子上,他气得直哆嗦:
“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儿!你知道什么!”
“我是为了这个院好!”
“那个林明远来路不明,结交社会盲流,这是思想作风问题!”
“我不出面管,谁管?”
“你还好意思在窝里横,刚才那二流子骂我的时候,你但凡敢出去帮我顶一句嘴,我能让那二流子欺负成这样?”
杨瑞华听完直接冷笑出声:
“我出去?”
“我吃饱了撑的!”
“跟你一块儿让人家骂啊?我可没你那么厚的脸皮!”
“再说了,人家怎么来路不明了?”
“人家是正儿八经厂里分来的技术员,干部身份!”
“你一个小学老师,管得着人家厂里干部的思想作风?”
“你就是眼红,看人家买锅买盆,现在又弄了木头回来,你心里不舒坦!”
......
两人就在屋里头吵了起来,一个骂对方死要面子活受罪,一个怨对方不跟自己同仇敌忾。
闫解成听着外头的吵闹声,头疼得不行,他从里屋走出来当起了和事佬:
“爸,妈,两位祖宗哎,都少说两句行不行?”
“这大晚上的,吵吵嚷嚷的,让街坊邻居听见像什么样子?”
至于另外那仨小的,早就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