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嘴边“滋溜”一口,老酒下肚,他舒服得直咂嘴。
他老婆子翠兰正端着饭盒,从外面的煤球炉子上热了两个白面馒头端进来。
她看了一眼自家老头子,脸上带着几分稀罕。
“老易,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啊?”
“我看你从厂里回来就一直哼着小曲儿,这酒都喝了第二盅了。”
易中海放下酒杯,拿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慢慢嚼着,他没打算跟这没见识的老婆娘说厂里的事。
这女人懂什么?说了她也不明白什么叫政治任务,什么叫核心机密。
易中海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厂里的大事,你不懂就别跟着瞎打听。”
“今天在车间,领导表扬我干活踏实,还说咱们这种老骨干才是厂里的中流砥柱。”
一大妈一听这话,也是满脸的高兴。
“那是,你可是咱们轧钢厂的六级钳工,技术好那是公认的。”
“你多吃几口菜,别光顾着干喝酒。”
易中海没接话,目光穿过开着的窗户,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他脑子里正在一遍遍回放白天在车间里的场景,李小军当时看他的眼神,那绝对是赞赏的。
在他想来,自己肯定被李小军选上了,明天一早到了厂里,指不定通知就下来了。
只要进了那个核心圈子,跟着总工程师干活,这履历可就金贵了。
以后不管是刘海中还是闫富贵,谁还敢在他面前炸刺儿?
那些个工友,谁见了他不得规规矩矩地喊一声易工?
要是这事儿真成了,自己涨了工资。
就更不愁以后没钱给贾东旭塞点好处,让他死心塌地给自己养老了。
易中海越想越美,端起酒杯,又美滋滋地抿了一口。
连散装白酒的辛辣味,此刻在他嘴里都变成了琼浆玉液。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飞黄腾达的美梦中时。
“老易!老易啊!”
一声带着愤怒的叫嚷声,瞬间把他从云端拽回了现实。
门帘被猛地掀开,带进一股子热风。
闫富贵顶着那张气得发绿、比苦瓜还难看的老脸,一头撞了进来。
他那副黑框眼镜歪在鼻梁上,气喘吁吁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啊!”
“简直是不像话!这小王八蛋,无法无天了!”
好兴致被打断,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