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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等于政绩崩塌。”
    她站起来,又开始踱步。
    “福吉部长看到的左栏是我的功劳。马尔福的偏移咒是我的教材的成果。如果我现在因为几封联名信就退缩——部长会怎么想?”
    她停下脚步。
    “他会想——这个女人撑不住。”
    “他会想——也许该换个人。”
    “或许,这项制度本身就有问题。”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胸前别着的猫脸胸针。
    “不行。”
    她对自己说。
    “绝对不行。”
    然后她想到了另一面。
    “可如果我不放松——”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远处的黑湖泛着铅色的光。
    “联名信会继续增加。十七个今天,三十个下周,五十个下个月。”
    她的指甲在窗框上轻轻刮出一道声响。
    “威森加摩可能真的立案调查。”
    “如果立案——他们会派人来霍格沃茨实地考察。他们会采访学生。那些被我逼着五点半起床的学生。”
    她闭上眼睛。
    “那些学生会说什么?”
    答案她自己知道。
    她不需要想象。
    皮皮鬼那首歌的歌词已经传遍了每一条走廊。
    “粉蛤蟆,站楼梯,得意洋洋笑眯眯——”
    她猛地睁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
    “不。”
    她转身走回书桌。
    步伐比刚才快了一倍。
    她重新拿起珀西的信,把那句话又读了一遍。
    “得罪人的事由制度去扛,而权力将紧紧握在您的手中。”
    “制度。”
    她反复咀嚼着这个词。
    “不是我在得罪人。是制度在得罪人。”
    她的眼睛亮了。
    “是教育令在要求学生五点半起床。是O.W.L.s的新考核标准在要求体能训练。是巫师考试管理局的评分体系在决定谁上红榜、谁上白榜。”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出了一个急促的节奏。
    “我只是——执行者。”
    “一个忠实的、勤勉的、为了学生的未来而鞠躬尽瘁的执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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