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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的第一个练习,不是攻击,而是用战术吟唱的方式,为自己施放一个持续、稳定、且能承受三次以上攻击的盔甲护身。
    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麦格教授微微颔首,没有赞同,也没有继续反对。
    她的目光又转向了斯普劳特教授。
    “波莫娜,你打算教学生去理解一株魔鬼网的意图?
    难道你不怕,有些学生会因此产生不必要的同情心,或者更糟的,傲慢的以为自己能控制它们,从而把自己置于更大的危险之中?”
    “我明白你的担忧,米勒娃。”
    斯普劳特教授郑重的回答。
    “这正是我最近在思考的,关于屠龙勇士综合症在草药学领域的变体。我把它称为园丁的傲慢。”
    “园丁的傲慢?”
    麦格教授的眉毛微微挑起。
    “是的。那种认为自己只要付出了关爱,植物就必须以顺从作为回报的天真想法。
    所以,我的第一课,会是让他们观察,而不是接触。
    我会让他们记录下一株毒触手在一天内所有的状态变化,并分析这些变化与光照、湿度、周围声音的关联。
    他们必须先学会尊重危险,然后才能谈到理解危险。”
    斯普劳特教授的回答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甚至已经预设了教学中可能出现的心理学问题,并准备好了应对方案。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传统草药学的范畴。
    教职工休息室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这一次,沉默中不再有尴尬,而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思索与敬畏的复杂情绪。
    弗立维和斯普劳特,这两位在各自领域执教了几十年的资深教授,他们展现出的,不只是对新知识的热情。
    更是一种被彻底激活的、属于顶尖学者的创造力与思辨能力。
    道格拉斯这个人,被扔进了霍格沃茨这个平静了几十年的地方。
    他不仅搅动了学生,现在,连教授们也开始被他逼着快速改变。
    麦格教授的表情依旧严肃,镜片后的目光却越发深沉。
    她看着眼前这两位仿佛年轻了二十岁的同事,看着他们眼中那种久违的光。
    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第一次成功将一只老鼠变成一个完美的鼻烟盒时的那份喜悦。
    曾几何时,她也曾对变形术的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性充满无穷的探索欲。
    但年复一年的教学,日复一日的行政工作,那些创想似乎早已被磨平,被“副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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