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进入这个空间，这个空间就会塌陷，化为乌有。”
看着李凡的眼神，玄女无奈说道：“你怎么那么多问题！”
“神王可以投影过来，给我们一些提示。”
“单单他们的一个影子，已经足以震撼天地！”
“远古大战，我们也是得到了神王的启示，才预先做了防范，最后才得以惨胜！”
李凡思索说道：“姐姐，神王有没有敌人？”
“既然有神王，有没有魔王？”
玄女沉默了。
许久，她才慢慢说道：“也许是有的吧~”
“一枚硬币，总有两面。这就是天地规则！”
李凡看着玄女，跟她交换一个眼色：“镜面。”
“我们的世界，会不会是两个强大势力，争斗的代理人？”
“所有的阴谋诡计，是不是背后也有厉害的势力指使？”
“高阶生物，为什么不敢毁灭我们的世界？”
“我们，是不是棋盘上的棋子？”
玄女微笑：“李凡，这就是你们人类，超越我们神兽的地方。”
“你看，你想的这些问题，我都从来没有想过。”
“既然你想了，想必最终也能得到一个答案~”
李凡问道：“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玄女笑道：“继续调查呗，去找你想要的答案。”
“帮助想要帮助的人，惩罚想要惩罚的人。”
“做好你自己，走好每一步路。”
“现在你的唯一的敌人，就是你自己！”
玄女一晃，消失不见。
李凡慢慢坐下来，摊开自己的手掌。
手掌白皙，纹理清晰可见。
李凡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感觉到自己作为人类拥有的一切。
他伸手抓住桌角，用力一拗。
一声轻响，坚硬的酸枣木桌面，被他随手掰下来一块！
把桌角握在手中，收拢拳头。
再次掌控手心，那块酸枣木，已经消失不见！
它已经被李凡可怕的力量，化为了最小的微粒，消散于空中！
可怕！
难道，这就是随心所欲的境界？
想做什么，就能做到什么？
难怪玄女说，他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
他要克制自己的野心和欲望，走最正确的那条路！
没有作恶的能力，做好人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