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内科指证他的刘大夫：“你说你领的这批药，是假药？”
刘大夫不耐烦说道：“你现在垂死挣扎，有什么意义？”
“老老实实认罪，不要给我们添麻烦！我们每天的工作忙得要死，没工夫陪你玩！”
李凡问道：“你确定，你领到的是假药？”
刘大夫‘啪啪’拍拍药箱：“看看装药剂的箱子，一眼假！如果这里面不是假药，你把我的眼珠子抠出来！”
李凡问道：“也就是说，你并没有检查里面的药剂，就认定了这是假药？”
“你是火眼金睛吗？还是会透视，看看箱子就知道里面是假药！”
他看着院长说道：“院长，我要求现在开箱检查，看看药剂到底是真是假！”
雷副院长露出轻蔑表情：“垂死挣扎，可笑！你以为做这么多的动作，就能逃脱惩罚？你太幼稚了！”
李凡看都不看雷副院长，只是看着院长说道：“院长，你拿个主意吧。”
看着李凡沉静的表情，院长忽然心中一动。
李凡的样子，可不像是犯了错、惊慌失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