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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于正厅等候着王爷。”
“那便带路吧。”杨旨钦沉声道。
因官级不同,休息的地方也不尽相同,季宵宵就此与杨旨钦分道扬镳。
季宵宵一推开东厢房的大门,就被其中弥漫的尘土呛得打了几个喷嚏,无奈地在鼻子跟前扫了扫才算好些。
再去看桌椅板凳,也是盖了薄薄一层灰,木材上也有了裂纹,看不出材质的好坏。
得去寻人打扫打扫,不然官袍都没法子换。
谁料她一出门,就碰上了先前那个书吏。
“诶,你来一下。”季宵宵招呼对方。
这书吏脸上满是不耐烦:“什么事儿?”
“可否将里面稍作打扫,再上一壶热水。”
“我也不是管这个的,现在省里的大员都来了,到处忙活,去哪里寻……”书吏转身就要走,却不料衣袖被牵住了。
季宵宵倒没有不耐烦,还是端着笑脸,从腰间解下荷包,倒出好些碎银子,放到书记手上:“我也知道这几天省里边事多人也多,大伙们都挺忙,我初来乍到,这些就当我初来乍到请大伙喝喝茶,打打牙祭。”
书吏也是个上道的,手里揣了东西,说话的语气都好了不少:“您大老远来也是舟车劳顿,我给你整理整理,热水一会儿就来。”
季宵宵也微笑着点头示意:“那多麻烦你们了。”
书吏转身去拿打扫卫生的东西,季宵宵在心中暗想:这总督衙门的门还真是难进,江陵府的风气也算不上好,就是不知这地方的官员又是什么情况。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放在什么时候都不会过时。
草草打扫两下也算不上多干净,但总归是比刚才强些,季宵宵也没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