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暗探的清儿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便从内侧腰包中掏出一根手指长的炭笔。
“清儿,你看这对小鸳鸯巧不巧?”季宵宵一面说一面接过炭笔并用绢帕裹着在纸上写下“党派”二字。
“回禀王妃,奴婢瞧着这小鸳鸯活灵活现,想不到这楚侍郎竟还有这手艺。”同时清儿接过炭笔写道:
贺拏云早些年得过主上恩泽,但并且有直接联系,且下放地方已久难以捉摸。
“就是,你瞧这眼睛多有神。”
那这人保不保?
“那可不是,奴婢瞧着比外面的那些金银摆件还要好看呢。”
摸清情况是第一要务,若有利于我们便保下,不若便舍弃。
季宵宵了然,沈皇后在朝廷中经营势力多年,但对地方的势力辐射还较弱,此人大才,若能让他完全站队,那么便是一枚控制地方很好的钉子。
于此同时,清儿在纸张写下三个字:金延章氏,章如柏,并用笔在名字下方重重地点了三下。
季宵宵另一重身份身为江陵道监察御史,自然知道章如柏其人。
章如柏,是大儒章启明的孙子,和贺拏云是同期进士,名列第四,现在江陵做正三品的提刑按察使,掌一省之刑名。
那么这个人还是检举贺拏云的关键人物,只是不知道是个人恩怨,还是家族经营,又或者……
“那清儿替我寻个好地方妥善放好吧。”
那王府?季宵宵又写道。
“奴婢想着梳妆台边上就不错。既能每日见到,也方便下人们定时做清洁。”
自有人替补。
“是个好主意。”
接应?
“嗯,喜欢的物件放在跟前,平日里看看心情便会好些。”
看来是有的,且进在眼前。
还有其他事吗?季宵宵用眼神询问。
清儿轻轻地摇了摇头。
“清儿还是你的心思玲珑,你帮我安置好罢,我有些累了想要歇一歇。”
清儿行礼,接过小鸳鸯和那张被锦帕包裹的纸便走了。
季宵宵一个人坐到梳妆台前,打开自己从娘家带来的首饰盒子,里面是些时兴的绢花。她在底部的一角轻轻一按,首饰盒底部自动翻转一面,显露出的竟不再是女儿家寻常的首饰,而是几张人皮面具、一个有收缩口的小袋子、一些特制胶各式各样的小刷子、开了刃的小刀以及一个的官牌。
她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