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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扔给季宵宵,“被跪着了,坐吧。本宫给你派个新活计。”
“江陵来讯,其布政使贺挐云贪墨朝廷供给北边的军粮。”
“可是那位百姓攀辕卧辙的贺挐云?”季宵宵思慕道。
“正是,传回的消息是他是被此省的提刑按察使章如柏检举揭发,被江陵都指挥使凌泓当场捉拿,现已在狱中等待彻查。而朝廷派去调查的人是——慎王。”沈皇后故意将声音拖长,玩味地看着季宵宵。
“慎王?圣上不是一向不允许他参加政事么?可是柳党的人从中作梗?”季宵宵惊诧道。
“不,这消息怕是也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不过就算他们提前知道了也没什么用。”沈皇后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眼中尽是不屑,“皇上的意思,任谁也不敢说全然预估。”
她又将茶盏搁在桌上,声音沉下来,“若不是国师常在御前,我们也不能及时得知这次消息。我们只能兵来将挡,所以,本宫派你以朝中都察院监察御史的那一重身份随慎王去江陵调查,摸清那边的情况。”
“是,属下定当竭尽全力。”季宵宵再次下跪。
原来国师的小徒弟是提前来报信了。
“其他信息清儿会给……”沈皇后话说到一半,大殿内响起长愉的敲门声。
刚刚得到命令的杨旨钦回来就看到一副母慈子孝的场面。
“好孩子,你夫君来了,随他一同回府吧。”沈皇后又端出一幅母仪天下的笑脸。
季宵宵福身,面上还是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母后~”
杨旨钦作揖:“父皇派儿臣三日后前往外省处理公务,时间紧迫,望母后恕儿臣不能侍奉左右。”
沈皇后叹了口气:“公务我自是不能阻拦的,只可怜了宵宵……罢了,你们去吧。”
小夫妻离开后,沈皇后在主位上陷入沉思,不由得喃喃自语道:“贺拏云啊,贺拏云,本宫不相信你是个蠢人,能被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