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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致揉开在青瘀处。
    虞澹月年幼时体弱,总是容易生病,冷风一吹就受寒,日头一烈就昏倒。人完全就是瓷玉做的,身上不小心磕碰到哪儿,那瘆人的瘀伤便数月不消,只能万分仔细地娇养。
    是后来虞父托故友千辛万苦寻得了一位不出世的神医,留府会诊每日给虞澹月施针,配以食材精细的药膳相辅,治了三年才去了这弱症。
    但虞澹月身上还是很容易莫名留下些伤。此前候府里止疼的、化瘀的、袪疤的密药从民间疯狂搜罗了一大堆,用着都收效甚微。最后还是那神医专门给虞澹月留了两个治外伤的药膏奇方,他身上才再不见斑驳狰狞的伤痕。
    虞澹月幼时被浸没在疼痛和药罐里长大,等他近十岁能够自由地蹦跳追逐时,却早已经养成安然喜静的性子。
    他总是不爱哭闹,也不爱喊疼。
    早些年虞曦和总爱在温习完功课后拉着身子刚好的虞澹月在候府里到处奔跑,带他踏着池潭窄处的几块石头从池岸这头跳到那头,再爬到最高的那块假山“山巅巅”上登高望远。
    有一回,假山有一块生了苔藓的裂石脱落,虞澹月一脚踏空,虞曦和没能拉住他,眼睁睁看着他摔落下去,摔伤了腿。
    在祠堂领了虞父二十戒尺责罚的虞曦和藏掩着肿红的手去找虞澹月,看见虞澹月乖巧无声地躺在床上时,心头漫没过一种酸涩的失望。他不明白,自己的弟弟为何从不像别人家的小孩靠嚎哭来宣泄委屈痛苦,以挣取应得的宠爱和疼怜。
    这个家根本就不必要虞澹月太过懂事和隐忍。
    虞曦和无端窝火,却也不知道自己在气恼些什么,只心情百般复杂。他取了书在虞澹月榻侧讲今日学的功课,一直讲到天黑才准备离开,但虞澹月轻轻勾扯住了他的衣角,又很快放开。
    虞曦和没走成,哄着虞澹月睡着后在床榻边守了一宿。他听到虞澹月梦中呓语着“好疼……哥哥不要走……”,心口一阵锯疼地将自己的小手探进被褥中,紧紧牵握住虞澹月的小手。
    虞澹月身体比常人敏感,本就是顶顶怕痛的。
    自那晚听到虞澹月睡梦中喊疼,虞曦和出于私心便再也不许虞澹月在痛楚上强作忍耐。虞澹月腿伤养好后虞曦和亲自教习过他一段时间“君子六艺”,虞澹月在练射御时吃了些苦头,虞曦和便每每非逼着他疼了累了说出来才罢休。
    就像此刻,虞曦和手上揉药的力道稍稍重了两分,见虞澹月疼得左肩紧绷着微微耸起,咬着牙身体发颤,却一声不吭。
    虞曦和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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