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灯轻轻放在河面上,灯先是打了个旋,然后慢慢地朝河心漂去。傅翊庭也把自己的灯放了下去,两盏灯一前一后,在墨色的河面上漂得很近。
何喻涵趁着这个时候,赶紧认真地去探查他到底写了什么。
可惜夜晚太黑,总是看得不真切。
“和何喻涵……一直……”
什么呀,一直什么?
何喻涵还在盯,但是河灯也好像有思想一样,偏不如她所愿,另外一面的字怎么也看不到。
傅翊庭提了提她的毛呢外套的帽子,让她起身。
然后手指微微一动,反过来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掌心干燥温热。
“和何喻涵一直在一起。”傅翊庭温声说,“这是我的愿望。”
河面上,五盏灯已经漂出了很远。苏亦晴和许东晟的那两盏缠在一起,转着圈往前漂。
何喻涵和傅翊庭的两盏灯挨得很近,一前一后,不急不慢。
陈晓园的那盏漂在最前面,烛火最亮,也最稳,像领航的灯塔一样,稳稳当当地往黑暗中去了。
此情此景,苏亦晴忍不住大声感慨:“好浪漫啊!”
何喻涵也重复了一遍,但她是看着傅翊庭说的,漾着幸福的笑容。
“好浪漫呀!”
傅翊庭知道她是在取笑他,那又怎样?
他的愿望就只有这个。
五盏灯越漂越远,烛火变成了五个小小的光点,在夜色里明灭不定。
河水无声地流淌,载着这些愿望,穿过石桥,绕过老树根,往更远处去了。
……
第二天早上,冬日的太阳躲了起来,不见了踪影,何喻涵打开窗嗅了一嗅,空气中有股潮湿的水汽味。
昨夜好像下了点小雨,青石板路湿漉漉的。一眼望去整个古镇像是被一层薄雾裹着,颇有些烟雨江南的韵味。
他们本就是临时起意,没什么计划,昨天也是晚上才到,他们决定今天再去外面逛逛,拍拍照片。
古镇的主街热闹非凡,像一锅沸腾的水,待久了有些感官过载。
他们在一些经典的打卡点拍了拍照片,就有些累了。
“要不我们去游船吧,包一艘船,在上面喝喝茶,看看风景好了。”陈晓园提出建议。
众人也走得腿酸,都支持了这个提议。
船夫正坐在岸边的竹椅上休憩,见到人来了立马站起上工。
一艘乌篷船刚好能坐下五个人,岸边的乌篷船窄而长,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