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满了各式箫笛箜篌、琴瑟琵琶,右侧一张此时围坐着三个神色各异的年轻姑娘的沉香木燕头长案,上摆青瓷瓶斜插着几枝海棠花。正中一架绣着昭君出塞图的雕花屏风,下置一张乌漆琴桌,后坐着锦衣玉带气宇轩昂、捧盏品茶的“打手”。
    “好茶,今年的顾渚紫笋比去年更佳,”薛缙赞叹语毕笑看向侧边,“你们说,我洗耳恭听。”
    刚才见祝翎领着薛缙进门,岑绯烟就已估摸出祝翎已与薛缙亮明了身份,虽仍有忧疑却不曾流露丝毫,微笑着邀薛缙上了座。这会儿见祝翎朝薛缙横一眼后朝她神色肯定地点了点头,彻底安了心。
    “你料想的没错,昨儿郑国公府确实差人送了物件,但不是拜帖......”岑绯烟面色复杂地看着祝翎,“是东宫来的下帖,说是得妻弟荐引,三日后会借郑国公府设宴款待,请我和画月前往一叙。”
    祝翎秀眉顿蹙。她原想的是崔泽上岫园里来,她自己躲在哪个隔间或哪扇屏风后边静听其变。可若是要去郑国公府......
    “太子极好雅乐音律,想必是对这首曲子十分喜爱,才想要见一见岑姑娘。姑娘不必太过忧心,太子待人和善,对妙解宫商的能人雅士更是敬仰有加,只需留意点规矩,当作寻常酒宴就好。”
    三姝面面相觑,愁眉紧锁,置若罔闻。
    薛缙见状不再作声,持茶盏轻抿一口,明锐的眼神似低空浅翔的鹰隼在三人之间游视探巡。
    祝翎张口欲言,瞟了眼薛缙又咽回去,踌躇半晌后强压沉至谷底的心绪低低道:“姐姐借病辞了吧,我另想别的法子。”
    “那怎么成,你哪还有时间再耽误下去,”岑绯烟驳道,语调里罕见地掺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寒意,“我怎么能看着你真许给他。”
    “可万一......”
    “起初也是我想要趁机见他一面,是你帮我如愿,既能见崔泽,再多几人也没什么差别。何况如此一来,反而更有可能助你成事,不是吗?”
    薛缙沉声问道:“岑姑娘与崔伯渊是旧识?”
    岑绯烟看向薛缙,神态泰然:“前些日子,郑国公在莳花楼为了争姑娘与御史大人家的公子打了起来,国公往御史公子掷的花瓶摔去墙上,溅起的碎片反伤着了我那位故友的脸,至今也不见全好,只怕会留下疤痕。想必世子也能明白,破了相的花娘在秦楼楚馆会是怎样潦倒,可郑国公当日视若无睹、如今浑似不知,我心有不甘愤懑,才想要当面讨个说法。好在他还似有悔意,此番我信中提及此事,他竟也请太子邀了那位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