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祝翎回头看清来人,也笑了:“这可是整座岛最高的地方,四哥哥可别给我乱按罪名。”
元旻步入亭中,在祝翎对面坐下:“高是高,可来这儿的路偏僻狭长,比起其他地方也晦暗得很,若非想避开人,谁还会往这儿来。”
“四哥哥这话,倒像是自个儿常往这来的,究竟是谁想避开人才跑到这来还不一定呢,”祝翎见元旻若有所思地瞅着自己,回想起席间的视线莫名有些发慌,收了嘴角扭头看向静默的水面,“穆贵妃可还好吗?”
“母妃一切都好,多谢挂念着。”
“殿里好像还热闹得很,这样出来行吗?”
“只是崔泽那小子嗓门大罢了。不止你借口透气,好几人都打招呼出来吹风醒酒,不差我一个。”
“哦。那……”
“你是知道我想找你说什么的,是吧?”元旻看着祝翎躲在昏暗里的侧脸猛地掉过来,略显失措的明艳脸庞在皎然的月光下一览无余,“刚才你看见我在瞧你了。”
这直截了当的一问让祝翎囫囵个都静止在风里,不知道该承认还是否认,更不知道承认或否认之后又该继续说些什么,脑子里波涛惊起云海翻涌,落在旁人眼里整个人却只剩薄薄一层眼皮还在上下翻动地一张一合。
元旻被她这副呆滞的模样逗得一乐:“不乐意就算了,做什么摆出一副惨遭弥天大祸的样子,也忒埋汰人了。我还能硬逼着父皇拟旨赐婚不成。”
“不、不是......”
“太直白了?”
“是。”
祝翎僵直但果断地一点头,眼底惊惶仍未散尽。
元旻哈哈大笑:“那是因为你自己太不坦诚,以己度人了。我如果跟你似的,恐怕七老八十了还没个着落,只能等着哪个侄孙哭天抹泪地来给我操持冥婚。”
祝翎见他笑了,轻松许多,斟酌着开口道:“四哥哥,我并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