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教授这里简单又直接。他似乎拿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当着大庭广众,便要开始解剖。
“这只是难得见面我对您开的小小玩笑,我当然不希望失去我们宝贵的学院首席。我对您道歉,诸葛先生。“
面对抱怨,教授的表情依然没变。就好像对饰非刚才这句话早有预料。他将一块果仁酥蜜千层饼推过来,算是赔礼。
饰非用叉子顺势切割下一小块千层饼。放进嘴里,极其浓烈的甜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话虽这么说,但其实您已经在失去我的边缘了,对吧,教授?“
“您刚才说您来西奈是为了参加学术会议的,但我总觉得,并没有这么简单。“
“您似乎猜到通缉令颁布后,我既不会去南大陆寻求长生庭的庇佑,也不会去帝国东躲西藏。而是会直奔西奈。为什么?您难道在我身边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监控手段吗?”
教授并没有急着回答饰非的问题。而是转而看向咖啡厅的橱窗之外。西奈的街道布局与风格在某些地方和南大陆很像,作为商路交汇之地这里吸取了很多地方的文化。
教授看着塞尔塔。在很久之前,每一座塞尔塔内都居住着一位康士坦丁本地的贵族。
“因为我知道,铁心伯爵就在西奈,诸葛先生。不需要其他额外诱因,单单这一点,就足以确定您的去向。”
“这可真是……”饰非露出苦笑。教授的解释简单又直接,而且,让人无法辩解。这个时候,他有些祈祷联盟之内不会再有第二个抱有教授这种想法的人,否则,十字军和更全面的通缉恐怕会来的更早一些。
“这件事非做不可?”教授追问了一句。
饰非回答的时候不带一点犹豫:“您不能只在将猎犬惹恼时才知道跪地求饶,教授。”
“我知道您在新英格兰也极具地位,和伊丽莎白家族也关系匪浅,但伊丽莎白家族和铁心伯爵应该在干涉西西里的事之前也扪心自问,【这件事非做不可】?”
“事到如今,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教授,哪怕今天来的是您,如果您要做伊丽莎白的说客,那结果也一样。”
饰非的态度坚决无比。他甚至主动推开了面前那块千层饼以此来表示态度。
一直以来对教授的敬重此刻也疏离成了某种距离感。教授见后,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叹息。
“”如果我真的是来当伊丽莎白家族的说客的话,那现在在这间咖啡厅里的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