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承认,那个奇术师的疯狂远超她的想象,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袭击了护卫舰,让整艘舰船上的人都坠入海中。尽管当时已经用最快的时间反应了,但成功乘上救生艇,逃出一线生天的人也寥寥无几。
玛丽安·克劳福德花了一整天在海上漂流,然后,顺着潮汐才终于在普拉利亚镇附近不远的另一座渔镇上岸。
经此一役,柯里昂家族交给她的人手折损大半。她能调用的力量也并不多,因此,上岸后重新搜寻祭品的速度也慢了许多。
但好在,很多时候,思考与智慧能让琐碎的工作变的更有效率一些。
只要以术士的身份漫步在海岸线上,很容易就注意到,每晚,整个地中海都在朝这条海岸发起进攻。而在众多的登陆点中,玛丽安·克劳福德很快就以经验锁定了普拉利亚镇。
这里的斯库拉实在太多了,远超常理。斯库拉们在渴求着这镇子上的某样东西,而它们的渴求之物,其实并不难猜。
“作为祂的眷属,斯库拉的行动在某种程度上正是祂的意志。”
“仪式已经开启,谁都无法阻拦。”
玛丽安·克劳福德站在悬崖上向远处眺望,她看着那条正在迫近的燃烧的海岸线。然后,身旁,忽然有一位柯里昂家族的侍卫来到身边,耳语几句。
她改变了策略……她承认,她和家族都因为轻视一位第三幕的【魔术师】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所以,这次她决定潜藏在暗处。
既然仪式已经开启,她只需要围住整个普拉利亚镇,确保祭品们不会分散而走,逃之夭夭,破坏仪式的条件即可。
她并不需要和那个奇术师正面对决,节外生枝。
对于伊丽莎白家的骑士而言,这样的想法实在屈辱。但铁心伯爵又实在无可奈何。她承认,那个【魔术师】很邪门……即便是以骑士的身份面对他,似乎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你是说,他们没有选择逃跑?“侍者将监视的情况说给玛丽安·克劳福德听。后者露出讶异的表情。
这实在反常,在她的预估之中,当海岸的防线彻底崩溃后,那个奇术师就该带着祭品开始逃亡。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继续留在普拉利亚镇,成为仪式的一部分就只是迟早的事。
不选择逃跑……难道说,他还有其他的力挽狂澜的方法吗?
毫无来由地,玛丽安·克劳福德想到这个可能。然后,当那个奇术师的脸浮现在眼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