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在叹息桥对面的执政官宅邸的地下,还别有一番洞天。
一座不大不小的地宫,而地宫中,有一座由纯白色的砖石砌成的牢房,多年以前,这栋牢房保持完全封闭的状态, 一旦被关进去便是密不透风。
但是随着时代推移,这栋牢房如今也已经加上了观察窗,如此一来,能确保里面的穷凶极恶的犯人一直处于监视状态之下。
但其实,监视与否,这本身就是多虑。能被关进这间牢房的犯人,无一例外,都不可能再具备主动逃出的希望……哪怕他是个疯狂至极的术士也并不例外。
水都执政官将大量缄默者的骨灰与石灰搅拌在一起。然后,直接在地宫中浇筑,建造出这间专门针对术士的牢房。
哪怕是第七幕的术士,在进入其中后,也会被切断对灵性的感应。从而术式熔断。这一点由弗洛伦斯小姐亲自进入确认过,万无一失。
当然,这间精心设计的牢房现在也并非是空置的。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者此时便安静地坐于其中,他闭着眼睛,尽管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烧伤,但显然,这般镇定自若,并非是一个囚犯应该有的状态。
“我们的那封信,寄出去了吗?”
弗洛伦斯小姐就站在牢房前,忧心忡忡地说道。弗朗西斯同样也站在她身侧,用力揉乱头发。
“我们刚从港口回来,我便把信寄出去了。快马加鞭,理论上,怎么都应该已经送到那座小镇上了才对。”
“但愿不会太迟……我们原以为那个仪式应该要等抵达目的地后才会举行的。但却没想到……”
“谁能想到这狡猾的老头居然这么深入研究过仪式学!“弗朗西斯一拳砸在墙壁上,“提前举行仪式,祭品只要进入地中海的海域,仪式便已经开始,无法逆转……”
“该死……”
如果不是眼前这栋牢房挡着,恐怕弗朗西斯已经恨不得冲进去再狠狠揍一顿这个残疾老头。教父听不见外面两人的交谈内容,但是在某一刻,他还是像察觉到什么,视线投向牢房的观察窗。
“现在,我们只能把一切希望放在诸葛先生身上,弗朗西斯。“【白鸽】也攥紧拳头。
这个仪式一旦启动,便会开始唤醒家族的血系根脉。届时,一定会有更多人被卷入这场血系瘟疫,这会是一个相当可怕的结果。
拿坡里的瘟疫若是蔓延到整个西西里,谁又能说的清,这究竟是一场赐福还是诅咒?
这样的灾难已经有了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