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在家族之中蔓延的血系瘟疫便是这样的病症,拉尼奥家族的所有直系血裔无一例外都成了蛇怪,而当我试图用我的术式去影响治疗他们时,我发现了一件更绝望的事情。“
“我的术式竟然无法影响他们分毫,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站在庄园的中庭,弗洛伦斯小姐忽然顿下来回头询问饰非。饰非思考片刻后,谨慎地吐出那个单词。
“【旧君主】。您身为第七幕的【黑山羊】,如果说,还有什么是能从术式层面对您进行碾压的话,那恐怕就只有站在血系根脉的那种存在。“
弗洛伦斯小姐听后露出惊讶的表情。她再次审视了一番饰非,然后笑道:
“您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居然连这样的事您也已经知道了。”
“在几乎所有术士相关的家族或组织中,【旧君主】这三个字都应当是绝密的秘辛,您是从哪儿得知的这个消息?”
“机缘巧合罢了。”饰非耸肩道。
弗洛伦斯小姐对此也似乎并不打算深究,她的性格一如既往,无比随和。
“我当然可以不追究您的情报来源,诸葛先生,就像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秘密那样。”
“但作为议员兼前辈,我认为我也有义务提醒您一句——知晓有些知识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在被疯狂浸染。”
“在我们这个世界,知道的越多,也往往意味着您疯的越快,而术士疯狂的下场,最后就只有堕落,希望您还是更谨慎一些。”
弗洛伦斯小姐说完便尝试继续推开庄园宅邸的大门。一层尘霾在眼前扬起,有些呛人。饰非见了连忙上前帮忙,等到大门敞开一道刚好能供人通过的缝隙后,弗洛伦斯小姐做出邀请的手势。
“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您说的没错,我在那个时候就意识到,这个瘟疫的病灶根源是一位旧君主。”
“而我也意识到,今年回到西西里后,遭遇的这一系列变故也都是柯里昂家族在试图接触那位旧君主。”
“拉尼奥家族已经因此成为了牺牲品,那下一个牺牲品又会是谁呢?”
“我正是怀抱着这样忐忑的心情才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水都的。而回来后的结果……”
弗洛伦斯小姐向前继续走,穿越了宅邸的门厅,她来到一处帷幕前。然后,她回过头站定,深吸一口气后,她才一举揭下那片帷帐。
借着从紧闭的窗帘外透过来的微弱的光线,饰非勉强才看清那帷帐之后的景象。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