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塞谬尔·雷伊打出一个响指。在他身后的一批人像是接收到了命令,便同时摘下脸上的墨镜。
这些人都无一例外表情木讷,但对于指令的执行却精准地像是机械。当他们摘下墨镜的那一瞬间,空气的流动仿佛都变的凝滞了。
弗雷利多觉得自己的灵性难以向外扩张,他很快意识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你带了一批缄默者过来?不过……这个数量……”
叹为观止,弗雷利多发誓,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缄默者。这简直是家族之间的械斗才会调用的规模。
“同一个方法,如果好用,那就要一直用,这是一条真理,弗雷利多少爷。”
“鉴于上次萨萨里岛的成功案例,我和教父都一致认为,在面对一位议员时,不计成本地投入缄默者反而是最具性价比的方案。”
如果整个计划都失败了,那所谓的铺张浪费便毫无计较的必要。塞谬尔·雷伊深谙这点,他只迈进到了第四幕,想要在正面对一个第六幕的议员有所撼动,自然要采取手段。
身后的所有缄默者都配备了枪械。从头到脚,武装到牙齿。这就是一支专门针对术士的军队。
“静默领域会让你我的术式也无法展开,所以,这第一批攻势,你我无需插手,弗雷利多少爷。”
塞谬尔·雷伊一边说一边让脚边的巨蜥退到一边。而他身后的那些缄默者就像是一瞬间接收到了命令,开始以整齐划一的步子向前踏进。
距离机场仅仅一英里,就算是闲庭信步也仅仅只需要花费十几分钟就能抵达目的地。但这些全副武装的缄默者却显然不会如此,他们是正式的急行军,用夜色遮掩身形,仅仅只用了数分钟,便包围了机场外围的入口。
这些人训练有素,他们总能保持极度的敏锐,只要有敌人,隐藏的再隐蔽,他们也总能发现端倪。
一支加装了消音器的特制狙击枪。配套有适用于夜晚作战的瞄准镜。
不过数秒之后,便有几名守卫在无声中倒下了。然后,被撕裂的口子就如感染的脓疮,开始以不可想象的速度恶化,蔓延!
“弗朗西斯先生,有几个外围的兄弟失联了。”张震宇站在候机厅贵宾室的门口,面色凝重地说道。
消息的传播是具有滞后性的,换言之,当他们这边才意识到情况有所不对时,恐怕情况要远比他们所知的更加恐怖。
“对方解决的效率很高,也做的很隐蔽,看样子是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