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丽丝曾经在日记本里写下过这个问题。但不知为何,第二天,玛丽安小姐的课堂上,她便径直走到她的书桌旁,俯身低语:
“伊丽莎白家族的人和这座庄园里的其他人身处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们能靠近您,已是莫大的荣耀。“
“绝无‘贵族连累他人’之理。爱丽丝小姐,除了家族,一切皆可牺牲。“
“您可知错?“
玛丽安小姐说着,又将那只熟悉的酒杯轻轻放在爱丽丝的书桌上。她从桌旁的花瓶中,信手折下那支新鲜的鸢尾,再次浸入红酒。指尖轻轻碾碎娇嫩的花瓣。
这一次,爱丽丝没有头痛欲裂,没有昏厥。只是她的目光,随着那破碎的花瓣,一同变得支离破碎。
……
……
西西里的天说变就变……
空气里原本弥漫的柠檬与海盐的气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七丘老城区上空,毫无预兆堆叠起的,厚重翻滚的铅云。
惊雷撕裂了闷热的寂静,然后,暴雨便狂暴地砸下来,雨水并非滴落,而是如鞭子一般抽在赭石色的古城墙上。
弗朗西斯先生在西西里也有一些自己的产业。这些产业只归属于他,和家族毫无关系。
这家咖啡馆在七丘小有名气,近年被旅行杂志推介后,几乎每天都有游客前来拍照打卡,作为西西里之行的纪念。骤雨突降,拍照的游客寥寥。他们更不会想到,此刻咖啡馆的地下室里,正藏着让整个家族焦头烂额、四处搜寻的“大人物”。
“还没醒?”
饰非向秀秀询问道。秀秀刚从咖啡馆走下来,听见饰非的问题,无奈地摇摇头。
“找医生看过了,医生并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如果弗洛伦斯小姐还在的话,或许会有办法。”
解决维托的过程,在脱离机舱后异常顺利。一旦静默领域无法封锁术式,维托不过是个强壮些的打手。爆炸气流的冲击已让他状态不佳,饰非只需多复刻几次攻击,他便难以招架。
然而意外的是,当他们解决维托返回机舱时,发现了昏迷其中的爱丽丝。
机舱内并无新的打斗痕迹。期间,古曼妖一直严密监视,未见任何人出入。
术偶将昏迷的爱丽丝背起来后,饰非随后进入后舱,很快,他在里面找到了同样昏迷的所谓贵客。
一个已经一头白发,年纪约莫六十岁左右的老妇人。她身上的手工针织外套价值不菲,据弗朗西斯先生估计,至少数万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