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是在人的额头,刀刃轻而易举,切开了一部分额头的皮肤。 然后,他顺势将自己还在淌血的铁青色手掌按在了对方的伤口上。 当双方的血交融的瞬间,可怜的安保员停止了挣扎…… 双眼向上翻,身体只留下一阵抽搐…… 饰非脸色一沉,与此同时,楼上的木制天花板传来一阵异响…… 一根杖剑从上面砸穿木板,然后,更多木板被拆卸开,露出里面的一截面具。术偶就在克罗索的正上方,它抽出了杖剑, 纵身一跃,术偶将杖剑砸向克罗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