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同志。”
他转身看向身旁的年轻人。
林夜依旧穿着那件白色衬衫,袖口沾了些灰尘,是刚才给陈锋渡真气时蹭上的。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面孔平静得如同深潭。
“这种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赵建国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疲惫。
他今年五十八岁了,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六年,见过太多生死。
但自从国运游戏降临以来,那种无力感从未如此强烈。
“每一次对抗,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赢了,我们庆幸。输了,就是人命。”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明月:
“也不知道这该死的恐怖副本,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是谁在操控这一切?是谁在背后看着我们像角斗士一样厮杀?”
林夜沉默了片刻。
“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等我们足够强的时候,真相自然会浮出水面。”
赵建国转头看着他,那张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个苦笑:
“你倒是总能给我希望。”
林夜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些救护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然后转身,朝着办公楼走去。
“早点休息,赵局长。”
他的声音从夜风中飘来:
“下一轮对抗,不会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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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回到住处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这是一间不大的休息室,陈设简单。
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古画。
画的内容都是些山水花鸟,看起来平淡无奇,但仔细看,能发现那些画中的云雾在缓缓流动,那些花朵在悄然绽放。
这是他用道法“养”过的画,能安神定心。
林夜坐在床边,没有躺下。
他盘膝而坐,双手结印置于膝上,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体内的真气缓缓流转,沿着经脉一圈一圈运转。
丹田中的灵气漩涡从拳头大小膨胀到脑袋大小,旋转的速度快了数倍。
练气九层巅峰,传说中的筑基期只差临门一脚。
但他没有急着突破。
修为到了他这个层次,每一次突破都需要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