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将血书的内容看完之后,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他浑身都提不起来力气。
“我……我原以为是他们不要我了,结果竟然是如此?”
“竟然是……那该死的贼子!”
玄奘怒目一瞪,一旁的法明对于他怒骂这一声不做任何评价,以佛门的清规戒律来要求的话,玄奘身为佛门弟子,不该咒骂他人该死,可玄奘又不是只学佛的,人家还学道!
道门讲究一个随心。
虽然同样是出家人,但道门可是自由多了。
在他骂完这一句话之后,玄机就直接点头赞赏,“不错!都是该死之人!你也是时候,去为父母报仇了。”
“好!”
玄奘当即起身。
“我这就去!”
法明见状,忙道:“莫急,我让寺中的武僧随你去,再去请丹徒县的县令。”
“何必那么麻烦?”
玄机摆了摆手,说:“我随他去便可。”
“道友?”
法明一愣。
他看着玄机,皱起了眉头。
玄机不老,不是修道有成便是大有来头,可法明从未见过她任何其他的非凡手段,就算跟着去,她又有什么办法?
“还是让武僧随行吧,也算一个保障!更何况,玄奘也是我金山寺的弟子。”
法明如此说道。
听见这话,玄机也不拒绝。
“也好!”
几人很快就商议完毕。
法明回去之后,玄奘独自一人坐在台阶上,遥望天上夜空间挂着的圆月。
月光皎洁,落下天来,如纱幔一般盖着人。
“月亮好看吗?”
玄机站在身后,问。
“玄机师父!”
玄奘回头看向玄机,只见玄机走到他身边,也如他一样抬头望着天上月。
玄奘转过头,叹了口气,说:“好看!毕竟……月上有姮娥。”
“出家人还想着姮娥?”
听见这话,玄机转头瞥了他一眼。
“我在想我娘。”
玄奘回道。
“我想,我娘应是如月宫素娥一般的女子,出尘高洁!明媚无双。只可惜,她见我时,我不记事,至今,我都没有关于她的任何记忆。她于月下望残月时,定是悲伤的。”
此言一出,玄机沉默了。
玄奘又问:“玄机师父,您知道我娘是一个怎样的人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