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骆斯年和定远将军府的大小姐裴枝意成婚,因裴枝意从小就在军中长大,不习惯京城里后宅夫人的生活。
于是,夫妻俩一合计,便主动进宫请缨,说想要为大启朝出一份力,甘愿去镇守边关,为那里的百姓们谋个安生日子。
这一走,就是一年,骆斯年和裴枝意除了写信报过几次平安以外,基本没有向他们报过忧。
骆君鹤又何尝不知,北凉关那地方,是实打实的苦寒之地。
那里常年风大,黄沙漫天不说,百姓们想喝口干净的水都要省着用。
骆斯年和裴枝意两人在那里过得肯定很辛苦。
但他也了解骆斯年的性子,前些年在宫里,对方被他保护的太好,几乎没有吃过什么苦,更不懂人性的丑恶。
经历了丽妃事件以后,他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
骆斯年太想证明自己,做梦都想要拿个军功回来,堂堂正正的站在他面前。
北凉关出事他只会自己硬扛,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写信找自己求助呢?
如今,那边没有消息传来,骆君鹤也不知道小邓子的话是真是假。
纪云棠心里却很不安,要知道,天花这种病在古代那可是会死人的,而且传染性极强,普通大夫根本就治不好。
她早就和裴枝意成了挚交好友,自然看不得对方出事。
“阿鹤,我等不了了,我必须得尽快让骆景深把残卷交出来!”
南萧王在信上写的很清楚,西蜀国大皇子会带着上千敌军,从暗道杀进皇宫,如今那些人怕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唯有早日凑够五张羊皮残卷,找到暗道的出入口,摧毁掉才是关键。
纪云棠实在不喜欢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她立马带着大批侍卫,来到了芳园的门口。
纪云棠一个眼神扫过,陈虎心中会意,立马上前一脚将门踹开。
小邓子见状不对,赶忙低头跪在了地上。
骆景深则吓了一大跳,他第一反应就是快点将手里的信件藏起来。
可宫女的衣服没有袖袋,他藏了半天都不知道该往哪塞,于是他灵机一动,将手里的信件丢在了小邓子的身上。
接着向陈虎举报:“官爷,奴婢发现了一个西蜀国的卧底,他手里有西蜀国送来的信件。”
“奴婢发现他鬼鬼祟祟的,一路跟着他到了这里,一番逼问他才肯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