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福抬头,神色一顿,随即沉声道:“若流寇再围开封,臣必让他有来无回。”
朱浪没有解释,但是系统面板上,陈永福的忠诚度跳了一点。
【陈永福忠诚度:95。】
朱浪收回视线,看向高名衡。
“高巡抚。”
高名衡拱手。
“臣在。”
“你对土地令还有疑虑。”
高名衡没有否认。
“臣不是为劣绅求情,臣只是担心开封士绅盘根错节,若刀落太快,城内剧变。”
“李自成在外,黄河在北,若城中先乱,开封恐难承受。”
朱浪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担心得对,所以孤先给你看一样东西。”
骆养性将一份密报摊开在桌上。
密报分三栏。
每一栏下面都有粮仓位置,银窖数额,联络人名,还有城外土匪寨子的暗号。
高名衡越看,手指越紧。
密报上写得很清楚。
三家大户表面愿迎太子,暗中却把银粮向东南庄子转移。
他们还派人联络城外土匪,准备等太子入城清田时,在粮仓和街市放火,制造民乱。
其中一封截获的字条更直白。
【洛阳张氏不可再有。】
【开封若再出交田样板,必先杀之。】
高名衡看完,背后吓出一身冷汗。
这不是恐慌,而是后怕。
若太子按旧礼入城,住巡抚衙门,开封官场再慢慢议,那么这些人就有足够时间布置。
到时候城中一乱,流寇细作再推一把,开封就会变成火坑。
朱浪把密报拍在桌上。
“孤从不滥杀,但是谁想在孤背后捅刀子,孤会先砍断他的手。”
“开封的规矩,孤来立。”
高名衡低头。
“臣明白了。”
朱浪继续道:“今日入城,不先去巡抚衙门,先去军营发饷,再去粮仓封账,最后贴土地令。”
“这三家大户,今日午时之前同时拿下,罪证在城门口宣读。”
“该杀的杀,该抄的抄。”
高名衡深吸一口气。
“臣愿随殿下同去。”
朱浪看了他一眼,神色有所缓和。
“你是河南巡抚,你要让开封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