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线,那就不是帽子裂,是脑袋开花了。
朱浪单手提刀,刀锋微斜,直接指在钱谦益面前。
“国运?”
“你也配跟孤谈国运?”
钱谦益喉咙发干,张了张嘴,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朱浪看着他,声音不高,但是整个大殿都听得清清楚楚。
“孤就是大明的国运。”
“从今日起,这天下,孤自己去打。”
这句话落下,太和殿内外一片死寂。
钱谦益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在地上。
紧接着,他裤裆下面很快洇开一片深色水痕,骚味顺着金砖地散开。
刚才还高喊祖制国本的大儒,此刻连大小便都失禁了。
周延儒跪在前列,背后全是汗。
陈演等人更是把额头死死贴在地上,生怕朱浪下一刀落到自己头上。
殿外,秦良玉握着枪杆,眼神发亮。
她打了一辈子仗,见过悍将,见过奸臣,见过软骨头,但是没见过这样的太子。
不讲虚名,不吃规矩,直接拿刀给天下分家。
骆养性更是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比谁都明白,刚才那一刀不是吓人,是立法。
从今天起,皇权、文臣、祖制,全都得给太子的刀让路。
韩万山坐在轮车上,看着殿中那把刀,忽然笑了一声。
“这才像监国嘛。”
宋长庚和倪元璐也都跪着,但是胸口起伏明显比方才快了许多。
他们知道。
这一刻之后,大明不是原来的大明了。
朱浪没有再理会地上的钱谦益。
他提着刀,转身面对殿中诸臣,声音直接压过所有杂音。
“骆养性。”
骆养性立刻出列。
“臣在。”
“封存六部档案、户部银册、工部图纸,军器局、京营、御马监、所有工坊,全部军管。”
“今日起,没有孤的手令,一纸、一图、一匠、一车、一两银都不许动。”
骆养性拱手,声音干脆。
“臣领命。”
“秦良玉。”
“老臣在。”
“白杆兵接防皇城内外要道,太和门、午门、东华门、西华门,一律换人。”
“从这一刻起,京师所有兵马调动,都要过你的眼。”
秦良玉沉声应道:“老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