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百官一阵低声惊呼。
有人不信,但是此刻没人敢出声质疑。
因为银山就在外面。
一个能凭空拿出银山的太子,说海外粮种能高产,他们只能先听。
崇祯看着殿外的银,又看着殿中的账册,最后视线落在朱浪的身上。
他原本以为朱浪北上张家口,最多是侥幸破城,抄出几百万两银子。
但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不是几百万两。
光是落在太和殿前的,就有两千万两。
还有那凭空落银的神迹。
这些东西一层层压下来,让他这个皇帝再也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也是这时,朱浪看向崇祯。
“父皇,儿臣北上之前,父皇以吴甡奏疏拦孤。”
“儿臣说过,张家口必须打。”
“如今结果摆在这里,父皇可还觉得儿臣错了?”
崇祯握着御案边缘,他很想说太子擅权,想说太子软禁君父,想说太子入宫不拜。
但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被银山堵了回去。
他沉声道:“你打赢了,范永斗也确是国贼。”
“此案,朕准你继续查。”
朱浪看着他。
“只是继续查?”
“你还要什么?”
朱浪抬手,张武立刻将一份旧约册呈上。
那是当初文华殿父子赌约的记录。
一月之内,崇祯给他代天行事之权,朱浪若能充盈国库,便可议迁都之事。
崇祯看见那册子,指节收紧,朱浪把册子摊在御案前。
“父皇,如今一月将至,赌约,是不是该兑现了。”
殿中百官同时一静。
周延儒也低下头。
钱谦益被锦衣卫按在殿角,嘴里堵着布,只能发出呜呜声。
王承恩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崇祯看着册子。
“你要朕兑现什么?”
朱浪平静开口。
“请立刻下旨,迁都开封。”
这句话落下来,太和殿像是被一把刀切开。
满朝文武全都抬头,不少人甚至直接跪伏下去。
迁都,这个被太子最早提出来,差点让崇祯把他下诏狱的事,又回到了太和殿上。
而且这一次,朱浪不是求。
他是带着银山、军功、兵马和天命来逼崇祯兑现。
崇祯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