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银山就在面前,账册就在殿中。
太子还能凭空放银,这不是常理能解释的东西。
周延儒也跪下了。
不跪不行。
此刻所有人都明白,朱浪不是败军归来,而是携天命归来。
骆养性站在殿门边,声音传遍广场。
“张家口八大晋商首恶范永斗等,私通建奴,输送粮铁,泄露边防,收买官员,蓄养私兵。”
“山西巡抚吴甡受贿十万两,为晋商遮蔽罪行,以巡抚名义发动叛乱。”
“太子殿下奉大明社稷讨贼,破张家口,斩首恶,掘金库,缴军备。”
“此银,乃大明军国之银。”
这句话一出,广场上东宫亲军齐声高喊。
“军国银。”
“军国银。”
声音传过宫墙,传到皇城外。
外面的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很快就听见太和殿广场有银山降世的消息。
消息一传开,京城像炸开锅一样。
有人说太子从关外带回银山,有人说太子有袖里乾坤。
有人说八大晋商把大明几十年的血藏在地下,被太子全挖了出来。
但是这些传言有一个共同结果。
太子赢了,而且赢得让所有反对者没法张嘴。
太和殿前,朱浪看向百官。
“刚才谁主张废储啊?”
无人回答。
朱浪看向钱谦益。
“你说。”
钱谦益战战兢兢地伏在地上。
“臣……臣只是忧心国本。”
朱浪走到他面前,嗤笑。
“忧心国本?”
“孤在张家口斩国贼,父皇在宫里被假军报骗,你在朝堂上催废储,这叫忧心国本。”
钱谦益咬了咬牙,此时此刻,他内心只有惊惧。
“臣不知前线真情啊。”
朱浪冷哼一声。
“所以你更该死。”
钱谦益抬头。
朱浪转身下令。
“骆养性。”
“臣在。”
“查今日入宫前后,谁递过张家口败报。”
“谁伪造,谁传递,谁引用,谁借此推动废储,全部拿下。”
“涉晋商旧账者,直接入诏狱。”
骆养性拱手。
“臣领命。”
紧接着,锦衣卫入殿。
几个刚才还站在钱谦益身后的官员,当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