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浪关掉面板。
“孤说过,要挖地三尺爆金币。”
“现在,开始。”
第二天一早,张家口北门外排满了人。
每队百姓都挂着木牌,木牌上写着队号、坊名、户数和领队姓名。
东宫亲军在前面设了三道口。
人虽然多,但是队伍没有乱,因为告示旁边挂着三颗人头。
那是昨夜想趁报名偷户牌的三名范家残党。
朱浪没有多说一句,只是把人头挂出来。
规矩立住了,百姓自然懂。
范家废矿外,一片片挖掘区被木桩划开。
宋长庚带着天眼走在最前,每探出强回声,就插一支红旗。
普通回声插黄旗,没有回声插白旗。
红旗区由军队主挖,黄旗区由百姓挖。
这种办法简单,但是极有效。
朱浪站在高坡上,看着下面上万人挥镐。
荒草被铲平,碎石被搬走,旧矿道重新打开。
妇人和老人负责筛土、送水、做饭,年轻力壮的汉子轮班挖掘。
白杆兵守住外围,锦衣卫混在人群里盯可疑之人。
户部书吏坐在棚下,算盘拨得震天响。
每一队挖多深,挖到什么,谁第一个发现,全部登记。
午时,第一处黄旗区挖出一口铁箱。
那不是地下堡垒主库,只是外围小藏。
铁箱被拉上来时,百姓围成一圈。
东宫亲军开箱,里面全是银锭。
户部书吏当场称重。
“一千二百两。”
朱浪抬手。
“赏。”
银十两当场放到发现队每个人手里。
队长是个四十来岁的脚夫,他捧着银子,手抖得厉害。
“真给?”
张武把银子塞进他怀里。
“太子令,说给就给。”
人群一下炸开,但是白杆兵的长枪往前一压,所有人又退回线后。
那脚夫当场跪下。
“谢太子殿下。”
朱浪没有让他跪太久。
“继续挖。”
这四个字,比任何口号都管用。
下午,挖掘速度变快了一倍,百姓不再只是为两顿饭干活。
他们知道地下真有银,也知道太子真给赏。
一处处小藏被挖出来。
铁箱、铜匣、封蜡木筒、铅皮包裹的暗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