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浪抬了抬手，锦衣卫退下。
牢房里只有火盆噼啪声。
范如海伏在地上一动不动，止不住颤抖的双腿出卖了他此时的心境。
实际上，在斩完范家一干人等之后，余下的人早已吓破了胆。
范如海知道面前这位太子杀人不眨眼，但是他还抱着一分侥幸。
他觉得自己有用。
有用的人，总该能活。
朱浪拿起一张供词，看也没看，直接扔到范如海面前。
“范永斗死前，拿满清秘道换命，孤没要。”
范如海的背明显绷住。
朱浪继续开口。
“所以你不要跟孤谈条件，你只能选择怎么死。”
范如海抬头。
“殿下，小人只是账房，范家的银子，家主从不让小人过问。”
朱浪看了一眼赵启年。
赵启年把一份账册摊开。
“崇祯十四年腊月，范家总号拨银五百万两，账上写的是北路备荒，但是北路仓库没有收银记录。”
“这些字，是你写的？”
范如海嘴唇发白。
他低头看了账册，那确实是他的笔迹。
朱浪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你的长子范承义，在南城药铺被抓，次子范承礼，藏在王家别院地窖。”
“你若现在招，他们按从犯押审，你若是还想拖，孤就按范氏同党诛三族。”
范如海身子一抖，却依旧没开口。
朱浪笑了笑，随即把机械钳推过去。
“先试一根手指。”
锦衣卫熟练地把范如海的右手按进机械钳。
螺杆转动，铁口合拢。
范如海咬着牙，额头汗珠一颗颗往下落，随着螺杆慢慢收紧，范如海的指骨也跟着寸寸碎裂。
他终于忍受不住大叫出声。
朱浪看着面板。
【心理防线：71→58。】
还不够。
“继续。”
第四圈，范如海的叫声变了调。
【心理防线：58→43。】
朱浪没有起身。
“范如海，你比范永斗聪明，你知道银子在哪里。”
“但是你也知道，孤能从你手指问到你子孙身上，孤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只数十息。”
牢房里安静下来，范如海趴在地上，喘得像破风箱。
直到朱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