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一破,队形就散了。
而白杆兵不和他们单挑,长枪一递,刀盾跟进,后排补刺。
几轮下来,护院就被压进大堂。
赵启年带人冲入账房。
账房里,两个掌柜正往火盆里丢账册。
赵启年直接一刀背砸翻一个。
另一个想往暗门钻,被锦衣卫按住。
火盆里的账册被夹出来,虽烧了边角,但还能看清大半。
赵启年扫了一眼,随即把账册合上。
“封。”
另一边,许七在后院水井下找到暗梯。
暗梯下面有铁门,铁门上挂着三把大锁。
工兵又上前。
这次没用大火药,只用小药包炸锁。
铁门一开,一股潮气和银味从地下扑上来。
许七举火把下去。
片刻后,他在下面喊道:“骆大人!银库!”
骆养性亲自下去看了一眼。
地下金库很大,一排排银箱码在墙边。
金条、珠宝、银票、玉器、契书分门别类。
有些箱子上还贴着官府封条。
那不是被抄来的封条,是范家自己仿的,用来骗查验的。
朱浪走进票庄大堂,大堂中央还摆着算盘和账桌。
他坐到主位上。
张武站在左侧,骆养性站在右侧,秦良玉则在门口看着白杆兵清场。
孙传庭被押到大堂外,让他跪着看。
他衣袍下摆还湿着,头发散了,哪里还有大学士的样子。
朱浪问:“第一批清点多久?”
骆养性道:“至少一个时辰。”
“先报大数。”
“是。”
大堂里很快忙起来,户部账吏也被叫来。
他们一开始手抖,后来看到东宫亲军站在身后,反倒稳了。
因为他们知道,这账若记错,头也就不稳了。
一箱箱银子抬上来,十箱一堆,百箱一列,每一堆贴封条。
半个时辰后,倪元璐也被人请来。
他进门时,看见满院银箱,脸色又是一紧
朱浪问:“倪尚书,能点吗?”
倪元璐拱手。
“能。”
“给孤按军国银库的规矩点,现银、金器、银票、田契、盐引、商号股契,分开入册。”
“凡来源不明者,先封,凡牵涉官员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