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浪把卷口的刀扔给他。
“活口分开关,先别审。”
骆养性快步进来。
他看了一眼殿内,神色没有变化,只拱手。
“殿下,山西会馆已封,范三拔还在。”
朱浪点头。
“让他多等一会儿,把沈归的头割下来,送过去。”
山西会馆里,范三拔还在等消息。
子时过后,没人回来。
丑时初,仍没人回来。
几个掌柜已经坐不住了。
胖掌柜来回走了几趟,最后忍不住道:“范爷,是不是出事了?”
范三拔坐在椅上,没有回答,他手里的核桃已经不转了。
按天杀的规矩,若得手,会有人在半个时辰内送信。
若失败,也会有人放出约定的火号,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这才最要命。
瘦掌柜低声道:“要不先走?”
范三拔看向他。
“门外有锦衣卫。”
瘦掌柜强撑着道:“会馆后院有暗道。”
范三拔摇头。
“暗道那边多半也有人。”
他说得没错,此刻会馆外,赵启年已经带人围住前后门。
许七带两队锦衣卫守在后巷。
东宫亲军没有进巷,只在街口列阵。
是朱浪有令。
山西会馆里面的账、票、信、人,都要活的。
寅时,街口传来脚步声。
骆养性来了。
他身后四名锦衣卫抬着一个木匣,敲响了山西会馆的大门。
会馆大门打开一条缝,一个管事探头。
“诸位大人,深夜围馆,是何道理?”
骆养性看都没看他。
“开门。”
管事道:“这里是山西会馆,住的都是守法商民,若无圣旨……”
骆养性抬手。
赵启年一脚踹开门缝,刀背砸在管事脸上。
“你也配问圣旨?”
大门被推开,锦衣卫鱼贯而入。
会馆内,范三拔已经站起身,他看着骆养性,语气还算沉稳。
“骆大人,范某不知犯了何罪。”
骆养性让人把木匣放在桌上。
匣盖打开,沈归的人头滚了出来。
几个掌柜吓得面色惨白,当场后退。
范三拔盯着那颗头,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