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范耀祖身子一顿。
朱浪看着系统面板。
【范耀祖】
【忠诚值:-5】
【恐惧值:高】
【供述价值:极高】
【隐瞒概率:中】
朱浪把李进忠供词扔到他面前。
“军粮船期,通州水路,天津转银,范家在天津,谁管?”
范耀祖咽了口唾沫。
“殿下,天津那边不是我爹亲自管,是范三拔的师弟,叫侯七。”
“此人明面开海货铺,做南北皮货、药材、茶叶生意,暗地里替范家收水路消息。”
“京里若有宫中采买、军粮转运、边镇换防之类的消息,会经广和票庄暗票传到天津,再从天津送往张家口。”
骆养性在旁边记。
朱浪问:“侯七手下有多少人?”
“铺子里二十多人,码头上有脚夫、船户、牙人百余,不过真正知道内情的,不超过十个。”
“他们用潮水账记暗号,涨潮是货到,落潮是船走。”
朱浪看向骆养性。
“传令天津锦衣卫,先不要动侯七。”
骆养性应声。
“臣明白,盯人,盯船,盯票号。”
朱浪又看向范耀祖。
“范三拔现在在哪里?”
范耀祖迟疑了一下,系统面板当即跳出。
【说谎倾向上升】
朱浪伸手按住桌上的短刀,范耀祖立刻磕头。
“在京城山西会馆,殿下,小人不敢欺瞒,范三拔是我父亲在京城最信的人,他掌着京城票号和会馆暗账。”
“如果京城出了大事,他可以直接烧账、转银、灭口,也能调动范家在京师养的江湖人。”
朱浪笑了笑。
“江湖人?”
范耀祖声音低了几分。
“天杀。”
骆养性抬头,赵启年也看向范耀祖。
这个名字锦衣卫听过,江湖上的杀手组织,不归官府,不认门派,只认银子。
他们平日不露头,接单也不留名。
传闻十年前,山东一个知府查盐商走私,全家一夜死光,官府追了半年,只查到一个“天”字血印。
后来这事不了了之。
朱浪却没有多少反应。
“多少人?”
范耀祖摇头。
“小人只知道范家每年给他们银子,多的时候十万两,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