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枪管四百八十根,枪机四百三十套,合格整枪四百一十六杆,弹簧废品率已降到三成半。”
朱浪点头。
“郭维城呢?”
工部侍郎郭维城被暂押在军器局做苦差。
这些日子,他从最开始的叫骂,到后来沉默,再到现在居然能看懂一点流程。
他被带来时,官服没了,只穿灰衣。
朱浪道:“现在看明白了吗?”
郭维城拱手。
“殿下,旧军器局坏在官吏吃料,工匠无赏,账目无核。”
“如今分工、编号、试射、赏罚分明,效率确实远胜旧法。”
朱浪看着他面板。
忠诚值从-38变成了12。
贪腐关联高,但危险倾向下降。
“你还想活?”
郭维城很干脆。
“想。”
“那就写工部整顿条陈,把还没吐出来的,工部从上到下吃军器银的人列出来,能追回银子,能补上钢料,孤留你一命。”
郭维城跪下。
“臣写。”
“还有,别把自己摘太干净,写得太假,孤让你和陈新甲做伴。”
郭维城低头跪服。
“臣不敢。”
当夜,军器局开了新工坊。
一边造枪,一边造刺刀,一边做纸包定装药。
宋长庚把工匠分成小组。
称药组,包纸组,压弹组,封蜡防潮组,抽检组,每组都有记录。
朱浪站在院中,看着一箱箱纸包药摆好。
这东西不神奇,但能让军队装填更快,失误更少,火力更稳。
许多时候,改命不靠天雷地火。
靠的是把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更不容易错。
军器局的炉火烧了一夜。
天快亮时,第一批纸包定装药已经装了二十箱。
宋长庚亲自守在称药桌前,每一包药都要过秤,差一分都要拆开重做。
旁边的刺刀坊也没有歇。
铁匠们把好钢烧红,锻成长短一致的刀身,再由小匠打磨套筒。
朱浪站在院里看了一阵,突然觉得现在和自己刚穿越过来时,完全不同了。
辰时,王承恩亲自来军器局传旨。
“殿下,皇爷召您入文华殿。”
朱浪把刺刀图纸交给宋长庚。
“三百把,三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