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令开枪者,斩。”
“杀良冒功者,斩。”
“私藏缴获者,斩。”
一连五个斩,校场更安静了。
朱浪看着他们。
“孤给你们银子,不是让你们变成另一群匪,记住,你们是兵,是大明的兵,兵若没规矩,比匪更该杀。”
韩万山站出来,声音沙哑却沉稳。
“殿下说得明白,老兵补一句。”
“上阵时,别听旁边人乱喊,听鼓,听旗,听号令。”
“枪兵打完别站着看热闹,退后装填,刀盾别离枪兵太远,长枪护侧。”
“谁乱跑,害死的是一排人。”
朱浪点头。
老兵教习的价值就在这里,他们不讲漂亮话,只讲怎么活。
随后,宋长庚带着工匠队进场。
他们推着几辆小车,车上是火药、铅丸、通条,备用燧石与维修工具。
朱浪道:“此战工匠随军。”
“不是让他们上阵杀敌,是让他们看枪在战场上怎么坏。”
“坏在哪里,回来就改哪里。”
宋长庚拱手。
“草民领命。”
三百枪兵每人发弹药二十发,十发随身,十发由火药车携带。
朱浪没有给更多。
不是不给,而是新兵拿太多火药,更容易乱。
他宁愿少而稳。
骆养性则负责另一条线。
“臣已派人盯住黑云寨销赃线,名单上的几名官员府邸,也都有人看着。”
“若他们今夜送信,一并拿下。”
朱浪提醒道:“别全拿,先拿送信的。”
“主子留到我们出城后再动。”
骆养性领命。
另一边,军器局也在安排留守,朱浪亲自回去交代宋长庚的副手赵铁锁。
“军器局不停。”
“第一批三百杆已交,第二批五百杆,十日内要见数。”
赵铁锁拱手。
“殿下,若材料不断,草民能做。”
“材料会到。”
朱浪指着被软禁在偏房的郭维城。
“他也留下。”
郭维城已经没了先前侍郎架子,这两日他亲眼看着军器局从烂摊子变成一座能不停产枪的作坊。
他知道,自己的旧账逃不过了。
朱浪走到他面前。
“郭侍郎,给你一个机会。”
郭维城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