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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储君,应辅君,而非代君。”
    “陛下尚在龙椅之上,殿下便当朝封臣印信,带兵入殿,置君父于何地?”
    这话一出,殿中许多人重新抬头,周延儒终于把刀重新递到了崇祯手里。
    君父。
    这是崇祯最敏感的地方。
    太子再强,也还是太子。
    若朝堂真的变成太子说了算,那皇帝算什么?
    崇祯的脸色确实很难看,他看向朱浪。
    “太子,你今日带兵入殿,是要逼朕吗?”
    朱浪转身,对崇祯拱手。
    “儿臣不敢逼父皇,儿臣只是替父皇把那些不敢杀、不好杀、杀了会有人哭丧的蛀虫先拎出来。”
    周延儒道:“殿下此言,便是自认擅权。”
    朱浪没有理他。
    他看着崇祯,声音不高。
    “父皇,您执政十五年,勤政,大明无人不知。”
    “可勤政有用吗?”
    殿中一静。
    崇祯也盯着他。
    朱浪继续道:“奏疏批了,银子没了。”
    “圣旨发了,军饷没了。”
    “边关报急,户部说没钱。”
    “灾民遍地,地方说没粮。”
    “京营账面数千兵,实查一半不到……”
    “父皇,您不是不勤,是这朝堂太能吃。”
    “您批一百道旨,也喂不饱他们。”
    “儿臣只做一件事,谁喝大明的血,我要谁的命。”
    崇祯沉默。
    他很想骂太子狂悖,但偏偏太子每一句都戳在了实处。
    周延儒见势不对,立刻道:“殿下口口声声蛀虫,可满朝文武皆为大明办事,若一概疑之,朝廷如何运转?”
    朱浪道:“不是一概疑之,孤有数。”
    “忠诚度高的,孤护着。”
    “忠诚度低的,孤杀着。”
    百官听不懂忠诚度,但他们听得懂后半句。
    钱谦益皱眉道:“殿下以喜怒定人生死,岂非暴政?”
    朱浪看向他。
    “钱大人说错了,孤不是以喜怒定人生死。”
    “孤以证据、银子、兵甲、密信和人头定人生死。”
    他踢了踢朱纯臣的人头。
    “这个就是样版。”
    殿中几名御史忍不住开口。
    “太子残暴!朝堂之上辱臣首级,非仁君所为!”
    朱浪看向那几人。
    “你们现在还把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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