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粮,不给银,只让人送死,这叫蠢。
给粮给银,再把敢贪的人砍了,这叫治军。
就在此刻,后方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几名士兵在金器箱旁被锦衣卫按住。
其中一人挣扎着大喊。
“放开老子!大家都出了力,凭什么只给五十两?”
“这满院银子,难道不是弟兄们拼命抢下来的?”
发银队列顿时停了一下。
朱浪朝那边看去。
马成,王之魁,李庸,终于跳出来了。
马成被两个锦衣卫按着肩膀,仍在挣扎,他身后还有十几个亲信兵卒,地上散着两件金器。
显然是他们趁发银时摸到了旁边箱子。
赵启年一脚把马成踹跪。
“私掠抄家财物,按军法,当斩。”
马成抬头看向朱浪,他没有立刻求饶。
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求,身后那些人就散了。
他要把事闹大。
马成喊道:“殿下,末将不服!”
“今晚攻成国公府,弟兄们也出了力,死士是咱们一起拿的,府门是咱们一起进的。”
“如今银子堆成山,殿下只给五十两,其余全封走。”
“这公平吗?”
有人跟着喊。
“是啊,见者有份!”
“咱们当兵卖命,不就是为银子吗?”
“成国公府的钱,本就是从咱们军饷里克扣来的!”
李庸躲在人群边上,也跟着拱火。
“殿下要收军心,就该多发些。”
“兄弟们穷怕了,五十两是恩,可银子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再分?”
王之魁没有说话,但他站的位置很巧。
他挡在一队兵卒前面,只要人群往前压,他就能顺势带动。
骆养性脸色沉了下来。
“殿下,卑职立刻拿人。”
朱浪抬手。
“不急。”
朱浪站在银箱上,看着马成等人继续喊。
喊得越多,跟的人越明显。
系统面板一个个跳出来。
【马成:忠诚值—55,危险倾向:煽动哄抢】
【李庸:忠诚值—80,危险倾向:制造兵变】
【王之魁:忠诚值—72,危险倾向:观望煽动】
【关联兵卒:二十七人】
【受影响兵卒:一百六十余人】
很好,朱浪要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