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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敢大。
    朱浪又道:“不过,既往不咎,不是无事。”
    “从今夜起,京营重新点名,重新造册。”
    “谁吃空饷,查!谁倒卖军械,查!谁拿成国公府银子,查!”
    “查出罪证,该斩的斩,该流的流。”
    “但只要没通敌,没杀民,没跟着朱纯臣谋逆,孤给你们一条活路。”
    “以后每月饷银按册发放,谁敢再克扣军饷,孤先砍谁。”
    此话一出,跪着的士兵这才真正有了反应。
    军饷。
    这两个字,比什么大道理都管用。
    京营烂了多年,士兵拿不到足饷是常事。
    上头说朝廷没银子,可将官府里修园子,买美人,吃酒宴,一样不少。
    他们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问。
    现在太子当众说要发饷,还说谁克扣砍谁。
    这话很粗,但兵卒听得明白。
    骆养性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兵卒的反应,心中对朱浪的手段更服了几分。
    杀朱纯臣,是立威。
    放普通兵卒,是分化。
    许饷银,是收心。
    三步下来,京营这群刚刚还被朱纯臣驱使的兵,已经被太子从谋逆泥坑里拉出来一半。
    朱浪道:“赵启年。”
    赵启年上前。
    “卑职在。”
    “挑五百人,封锁成国公府四面街口,凡成国公府之人,无令不得出。”
    “凡有人转移箱笼、账册、兵器,按逆党拿下。”
    “若有反抗,就地格杀。”
    赵启年抱拳:“卑职领命。”
    朱浪又看向骆养性。
    “京营中挑出一部,押运红夷大炮。”
    骆养性道:“殿下,京营炮位多在城防和神机营,调来需要些时候。”
    朱浪道:“就近取。”
    “成国公府能调兵围诏狱,孤调几门炮抄他家,不算过分。”
    王承恩听得眼皮一跳。
    这话若放在朝堂上,言官能骂三天。
    朱纯臣被押在后面,听到“红夷大炮”四个字,终于抬头。
    他看着朱浪,声音发哑。
    “太子,你真要用炮轰我国公府?”
    朱浪看着他。
    “你都带兵围诏狱了,孤炮轰你家门,不是很合理么。”
    朱纯臣双目赤红:“府中还有女眷。”
    “所以孤先轰门。”
    “若里面的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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