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浪道:“会让你见,不过不是现在。”
“现在,孤问,你答。”
朱纯臣闭口不言。
朱浪也不急,他看向朱显宗。
“你爹不答,你答。”
朱显宗立刻道:“我答,我什么都答!”
朱纯臣终于开口了。
“逆子,你闭嘴!”
朱显宗被吼得身子一抖。
朱浪挥手:“堵上朱纯臣的嘴。”
番子上前,把朱纯臣嘴堵了个结实,朱纯臣双目发红,却只能发出低沉的声音。
朱浪看向朱显宗。
“今夜朱纯臣为何调兵?”
朱显宗忙道:“救我,不,是清君侧,不对,是……是我不知道啊!”
朱浪继续问道:“你爹府中暗线,还有哪些将官听命?”
朱显宗看着沈青山写出的名单,赶紧点头。
“这些,这些都听。”
“黄德彪是我爹的人。”
“还有王之魁、马成、李庸,他们每年都拿府里银子。”
“有时是我送的。”
朱浪再问:“银子哪来的?”
朱显宗哭道:“范家,还有京营空饷,还有兵械库。”
“这些事我只知道一点,真不是我管的。”
朱浪道:“范家通建奴,你知不知道?”
朱显宗迟疑了一瞬。
朱浪抬手,番子拿来一把小刀。
朱显宗顿时吓得大喊:“知道,我听过!范耀祖喝酒时说过,说关外那些人给价高,什么铁料、药材,火器零件都要。”
“我爹骂过他们胆子大,但也没断买卖。”
朱纯臣挣扎起来,可嘴被堵着,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浪看向骆养性。
“记。”
骆养性落笔,一字不落地记下。
朱浪又看向范耀祖。
“你补。”
范耀祖此刻哪敢隐瞒。
“殿下,朱显宗说得不错,成国公府一开始只卖报废兵械,后来连能用的甲胄、箭镞、铁料也卖。”
“京营库里缺的东西,账上做损耗,成国公府拿三成,京营库官拿一成,剩下范家和中人分。”
“有几次货走宣府,接货的是建奴那边的人。”
朱浪问道:“朱纯臣知不知道接货的是建奴?”
范耀祖点头:“知道。”
“有一次成国公府嫌价低,刘庆还说,若不是看在建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