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草民是范永斗之子,我爹必会拿银子来赎我的。”
“十万两,不,二十万两。”
“只要殿下放我,小人愿出二十万两啊。”
朱浪道:“你觉得孤缺的是二十万两?”
范耀祖急道:“五十万两。”
“殿下,五十万两现银,三日内送到京城,若殿下还要,小人能替殿下联络晋商。”
“王家、靳家、梁家、田家、黄家、翟家、渠家,都有钱,只要殿下点头,我等愿为殿下筹银。”
“以后军饷、粮草,晋商都能帮殿下办。”
这话一出,骆养性心里发沉,这东西还真是蠢到家了。
这哪儿是在求命,这是在给太子画一张更大的网,只要太子收了银子,晋商就能从罪人变成太子的钱袋子。
届时查案变成合作,通敌变成误会,这帮商人最会这一套,用银子把刀买钝,用银子把罪洗白。
可这手段在眼下,就是在找死。
朱浪听完,哈哈大笑起来,他问了一句:“你们能筹多少?”
范耀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百万两不难,若殿下肯给些时日,数百万两也能筹。”
“殿下,大明缺银,朝廷缺银,晋商能替殿下解忧。”
朱浪双眼一眯。
“好,好啊,真好。”
范耀祖刚要叩谢,便听朱浪继续说道:“孤本来还担心你们家不够肥,现在放心了。”
“我说钱哪儿去了呢,原来都进了你们腰包啊,你这条命,原来还值数百万两,这百万两若在灾地边关,能救多少人命,能安多少家庭。”
范耀祖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朱浪心中的怒气已然达到顶点,他提刀缓步走到范耀祖身前。
范耀祖用手撑着地,还在拼命往墙角缩。
“殿下,草民愿意招供,草民真的愿意招供啊。”
“但有些事,草民只是听过,不敢保证真假。”
朱浪呵呵一笑,没有理会他的拖延。
“成国公府与你范家,到底在做什么买卖?”
范耀祖哭道:“就是粮草。”
朱浪不再言语,一脚踩住范耀祖的手,绣春刀高高抬起,瞬间落下。
两根手指断在了草席上。
范耀祖的声音已经有些发哑,他捂着血流如注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