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度低于三十,在他眼里呼吸都是谋反,何况是负数?那就更简单了,连活人都不算,只是会说话的死人而已。
朱浪开口道:“先不急。”
骆养性一怔,随即低头。
“是。”
朱浪走出牢房,铁门被打开。
范耀祖听见动静,即刻抬头。
目光所及之处,他却见走来少年衣着普通,只是骆养性亲自让在前头,心中顿时有了判断。
锦衣卫高层子弟?还是宫里哪位贵人的亲眷?
不管是谁,只要不是皇帝本人,不是太子亲临,他就还有谈的余地。
范耀祖赶忙跪直了些。
“这位公子,小人是山西范氏范永斗之子,今日之事全是误会。”
“小人与成国公世子不过萍水相逢,绝没有参与强抢民女,若公子愿意高抬贵手,范家必有厚报。”
朱浪看着他,问道:“范永斗很值钱?”
范耀祖忙道:“家父在山西商界也算有些薄名,宣大边镇的粮草、布匹、盐铁,多有我范家转运。”
“朝中诸位大人也常说,边关离不开我范家。”他说到这里,底气多了些。
“公子年少,或许不知范家的分量,莫说锦衣卫,便是六部堂官,也要给家父几分薄面。”
骆养性站在朱浪身后,听得脸色发沉。这话看似求饶,实则还是威胁。
范耀祖是在告诉他们,范家不是随便能动的。
朱浪却只是看着他。
“孤问你话,不是让你报家谱。”
牢房里霎时安静下来,范耀祖整个人僵在原地。
孤。
这个字,在大明不能乱用,能在京城用这个字的人,只有一位。
太子。
范耀祖喉咙动了动,方才那点底气瞬间散了大半,他立刻伏地叩头。
“草民范耀祖,有眼无珠,冲撞太子殿下。”
“求殿下恕罪。”
“求殿下开恩。”
朱浪走到他面前。
“现在知道怕了?”
范耀祖连声道:“草民知罪,草民知罪啊。”
朱浪没有再看他,而是对骆养性道:“搬椅子。”
骆养性立刻吩咐。
很快,一把椅子被锦衣卫搬进牢房,朱浪顺势坐下。
他看着眼前的范耀祖,语气淡漠。
“孤给你一个机会,说清楚你为何会与朱显宗同在翠华楼。”
“范家与